而在有将领、臣子等其人的时候,则不必遵从
可即便是如此,对于蒙古人来说,显然也有些难以接受
而叶青,显然便是利用了这一点,当着窝阔台、朮赤、木华黎以及丘处机的面,再次抛出了君权神授四个字
“君权神授?何解?”窝阔台率先问道,朮赤也是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毕竟,不管如何,这些都应该是有关于们未来继承汗位的事情,自然在这个时候,要听听叶青的见解,哪怕是不信,但听听也无妨不是?
叶青看了看朮赤,又看了看窝阔台,而后笑了笑道:“君权神授,何解?”
看着两人迫不及待的连连点头后,叶青便继续说道:“八思巴若为上师,身为蒙古国的大汗,自然是要听上师之言语,满足上师之心愿而如果一个大汗,都要对一个人顶礼膜拜的话,那么是否意味着们的子民,也会听从们的教诲?也会对顶礼膜拜?”
“不错,可这又如何?只要是们大蒙古国着想……”朮赤神情凝重的问道
“蒙古人崇拜狼,也崇拜鹿,这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信仰,是烙印在们骨子里的东西不错,如今八思巴对于们而言,或许只是一个上师可……”叶青看着凝神静听的窝阔台跟朮赤,顿了下后继续道:“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呢?蒙古国将是以孛儿只斤家族为尊呢,还是以八思巴一脉为贵?”
看着木华黎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叶青继续说道:“大蒙古国的子民,也只会看到们对于八思巴等人的尊崇,长此以往,孛儿只斤家族便只能够屈就于八思巴一族之下”
“但八思巴乃是上师、是僧人,又不会参与……又不会……”木华黎当着朮赤跟窝阔台的面,显然有些难以启齿汗位之争这个词
“是不会参与,但不管未来大蒙古国谁是大汗,都要奉为上师,都要听从的教诲,长此以往下去,只会得到一种结果,那就是……只有认为的大汗才是大汗,才会得到将领与百姓的承认而其与之间不睦的,不喜欢的皇子,即便是嫡长子,但只要八思巴不同意,以为就能够继承汗位吗?”叶青在说道嫡长子的时候,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朮赤
而朮赤则是在叶青望向时,不自觉的像是回应似的对着叶青默默的点着头,显然极为认同叶青提出来的担忧
“这就是燕王所言的君权神授吧?”窝阔台见叶青望向朮赤,目光从身上一扫而过时急忙说道
“不错,这就是君权神授不同于可能会功高震主、引起朝堂动荡的臣子,君王看不顺眼可以捏造个罪名罢免、流放,哪怕是杀了都行,但不管如何,臣子终究是臣子,需要听从君王的旨意行事而……八思巴非是臣子,是上师,没有嘴里所谓的世俗权利,但却掌握着们大蒙古国大汗之位的正统性今日看朮赤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