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被晋封燕王后,让史弥远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朝堂之事儿暂且不说,西南之事儿了解的如何?”叶青抛开朝堂问题,开始打算继续着手自杞、罗甸,甚至是接下来可能到达临安后,率先来拜访自己的大理使臣
“大人,若是大理使臣来到临安先拜访您而无视朝廷的话,恐怕此事儿对您还是会有些不利的,如此恐怕更会给史弥远等人手里落下一些攻讦您的把柄”钱象祖提醒着叶青道
叶青点头:“那就要看看史弥远会不会亲自出手了,不过也想要借此机会看看,朝堂之上如今有多少史弥远的党羽,是不是在回到临安后,们便会立刻逮住机会群起而攻之”
钱象祖默然,此时的叶青已经是今非昔比,加上其燕王的威仪,如今即便是什么也不做,朝堂之势也会平添三分,虽然无法威慑那些史弥远以及麾下的一些重要心腹之人,但对于一些宵小之人还是有些威慑的
钱象祖思索了下后便对西南的自杞、罗甸一事儿解释道:“当初韩侂胄并非是没能够镇压两者,而是已经让其臣服大宋,但奈何不论是自杞还是罗甸,们一向是豪门世族盘根错节,而不论是土地还是财富,基本上都掌握在这些人的手里,而当地百姓则根本无法形成反抗,从而使得朝廷即便是有心想要把自杞、罗甸纳入版图,但也是一时之间有心无力……说白了,就是们没有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来让真正掌管自杞、罗甸的豪门世族真正的成为宋廷的臣子一直以来,不过是赐封之后,名义上是臣服于朝廷,但朝廷对于其内部事务,根本没有发言权,同样,朝廷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威严可言”
“以夷制夷,因其俗以为治部族头领掌管这一切,包括族内百姓的性命,甚至是……女人的分配权力……”叶青扬天长叹一声说道
“确实是如此,而且这些部族首领向来不服朝廷,但若是给予好处,们倒是能够老老实实一段时间,但这并非是长久之计……”钱象祖皱眉,不管是自杞还是罗甸,韩侂胄当时不是没有想过把两者彻底纳入到大宋版图中,但始终是无法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虽然派驻了大军驻守,但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吏治的问题
韩侂胄在任左相后,也曾试过由朝廷差遣官吏直接前往自杞、罗甸行安抚使的职责、差遣,但事实上,朝廷差遣过去的官员,根本无法指使的动哪怕一个百姓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看们的部族首领的眼色行事,若没有们的首领点头,一个大宋朝廷的安抚使在那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寸步难行,毫无威严可言
“百姓的命脉被紧紧的握在了那些部族首领的手里,若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除非……”叶青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气,一旁的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