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具体使臣身份也是颇为合理
“现在只有大理使臣是谁还不清楚,而相比较于蒙古人跟金人早早就到达临安,如今大理使臣暂时还未到达临安”崇国公赵师淳继续说道
叶青回头看着辛弃疾,而辛弃疾也点点头道:“昭庆军曹北海、绥安军李域,在元日后已经被差遣至广南两路,但暂时还不知晓,是否能够跟广安西路的安抚使柳贵融洽相处柳贵当年在韩侂胄平定自杞、罗甸叛乱时,还未升至安抚使,但也已经是一军统领,据说当时就是连韩侂胄都难以驯服此人,性格比较直,军伍之气极盛,治兵也很严厉,在军中素有柳阎王的称号,而此人也很得意这个诨号但即便是如此,那时候韩侂胄也不得不重用因为相比较其将领来,此人更善于跟广南两路的百姓打交道,也更熟悉自杞、罗甸的地形与民风……”
一旁的赵师淳听得有些发愣,不知道本来是在说临安的事情,但怎么辛弃疾又扯到了军武之事儿上了
叶青则是了然的点点头,道:“据说曹北海跟此人倒是颇有交情,看看再说吧,当初韩侂胄……在自杞、罗甸一事儿上,也算是有功之人,只可惜,最终功亏一篑,若是野心再大一些,加上又有柳贵这个得力干将的话,拿下大理其实难度应该不会很大的”
“不会这一次回临安……”辛弃疾有些动容的问道
“这还需要在接触蒙古使臣后,才能决定,再看看吧,不过有备无患,事先先做好准备也并非是什么坏事儿”叶青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蒙古人使臣以木华黎为首,而除了木华黎之外,还有丘处机以及铁木真的两个儿子,长子朮赤与第三子窝阔台也在使臣团中
叶青听着赵师淳说起蒙古使臣的名字,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笑,而后看着赵师淳跟辛弃疾道:“可知道朮赤在蒙古人的语言中是什么意思?”
赵师淳跟辛弃疾互望一眼,而后看着叶青齐齐摇头,表示不知道
叶青的神色一时间变得有些惆怅,微微叹口气后道:“朮赤在蒙古人的言语中,是不速之客,或者是客人的意思”
“不速之客?”
“客人?”
辛弃疾跟赵师淳有些诧异的同声说道
叶青点点头:“朮赤的身份在蒙古众人中有很多的疑点,当年铁木真跟蔑儿乞一战,混战之中与自己的妻子失散,的妻子从而被蔑儿乞的人所俘虏有人说,在救回铁木真的妻子后,其妻子已经怀孕,所以认为朮赤并非是铁木真亲生自然,也会有人说,在铁木真的妻子被俘虏前就已经怀孕,所以朮赤是铁木真亲生但不管怎么样,朮赤的身份一直被人怀疑,特别是的两个弟弟查合台与窝阔台当然,这也不排除,查合台跟窝阔台,是为了争夺蒙古大汗之位,故意以此来打压朮赤,借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