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的酒杯上,谢深甫第一时间便拿起酒壶给叶青斟满酒,而后也给留正与倒了一杯
“叶某虽然久不在临安,对于朝堂政事也不是很关心,但不代表对于朝堂之上的派系之分也是一点儿都不清楚当初叶某跟留大人之间的过节,过去就过去了,叶某当初不会追究,以后也不会追究是为朝廷尽忠的好官,还是为自己谋取利益的贪官,叶某向来还是能够分的清楚……”
“叶大人此话是想要拉拢留某……”
“非也”叶青笑着摇头道:“叶某从来没有想要拉拢留大人为所用的意思若是想要拉拢,上一次叶某在临安时,就可以替人来争取右相的差遣,而非是眼睁睁的看着留大人成为大宋右相当然,叶某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想让谁任右相的差遣,就让谁任右相的差遣但叶某在朝堂之上混迹多年,又在高宗皇帝、太上皇跟前侍奉、差遣多年,还是能够做到,不想让谁任右相的差遣,那么那个人就绝对不会如意如同岐黄之术,救一个人或许很难,但若是想要害一个人,那么自然是轻而易举,甚至是不费吹灰之力了这道理,想必两位大人都应该明白吧?”
“所以今日留某还要多谢叶大人成全……”留正面对叶青,显然不可能像叶青面对那般轻松,虽然说是当朝右相,但在叶青这个权臣眼里,右相不右相的根本没有多大的关系
“用不着朝堂之上,走的阳光道,走的独木桥只要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大宋国运、为民为社稷,叶某自是不会轻易于留大人不利若是想要对留大人不利,当年关山一事儿,叶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留大人报复了,又何必等到今日?”叶青依旧是从容不迫、轻松自如
而旁边的谢深甫,不得不再一次重新认识着北地枭雄叶青,刚刚进入雅间时,叶青不过就是怀抱婴孩儿的平和青年男子,而此时的叶青,在进入正题后,虽然依旧是带着平和的笑容,但浑身上下却仿佛散发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这么说来,叶大人当初治罪沂国公赵汝愚赵大人,并非是为公而是为私了?”留正嘴角带着冷笑问道
“赵汝愚何尝又是为了宋廷?当初联合金、夏想要铲除,难道就真的是为了朝廷着想?何况,叶某这些年替朝廷收复大半失地,又有哪里对不起赵汝愚了?朝堂之上又岂单单只是一个非黑即白的朝堂?”叶青反问道
留正紧闭嘴唇,不说话的看着叶青,一旁的谢深甫,此时显然也没有能够插话的余地,一个是当朝右相,一个是北地枭雄,甚至就连右相都要看人家的脸色,一个侍郎兼安抚使,恐怕此刻也没有什么资格来劝解
留正自然明白,叶青所谓的朝堂之上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同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