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的苦衷”毕再遇看了一眼继续倾听的太上皇,而后便继续说道:“如今只要们能够知晓叶青的苦衷到底是什么,跟金人谈和的目的是为什么,那么便可对症下药,以此来召叶青放下戒心回临安……而后再慢慢图谋北地吏治”
“对症下药?”赵昚颇有兴趣的念着这四个字,对于毕再遇的提议也同时是充满了兴趣,如同拨云见日一样让眼前一亮
这些时日里来,一直想的是,如何借着叶青绕过朝廷,私自跟金人主动谈和一事儿,而后召叶青回临安问罪,还从来没有去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考虑,如何先把叶青召至临安,而后再对症下药
“不知毕卿可有何谏言?不妨说来听听?”原本最不被看好的毕再遇,竟然能够反过来想问题,这倒是给了赵昚很大的惊喜,从而也让觉得,毕再遇显然不只是一个,只能够指认叶青鸩杀赵汝愚一事儿的大理寺卿,显然也有着更为缜密的心思
“回太上皇,兵部不曾派兵驰援北地,可以视作是叶青因兵力不足,而不得不跟金人谈和的原因但……显然这并非是唯一的原因毕竟,若叶青手里兵力一直以来都不充足,那么夺取大半夏境一事儿,便不可能进行的如此之顺利,甚至是顺利的让人有些难以置信所以臣推测,叶青跟金人主动议和,必然是还有其不得已的苦衷,比如……”
看着吞吞吐吐的毕再遇,赵昚难得有些急切的追问着:“比如什么事情?”
“回太上皇,臣只是猜测罢了,并不敢确认是否属实,所以还请……”
“但说无妨”赵昚再次催促道
“臣以为,或许跟史弥远史大人、左相韩侂胄韩大人有关臣猜想,叶青在延州并未败过一次,甚至在这大半年跟金人的攻守战中,还一直隐隐占着上风,虽然每次拒敌都是十分艰难,但不管如何,延州一线一直都不曾失守过所以金人之所以会同意与叶青主动议和,显然也是因为们在延州寸步难进的窘境,所以正好借着叶青的议和意向而议和而叶青议和的目的,显然就是因为史大人跟韩大人相继在济南府、兰州府的事情,以及又一次前后到达长安,使得叶青不得不与金人议和,而后好回过头来跟史、韩两位大人周旋”毕再遇说的显然也是有理有据,不光是赵昚听的连连点头,就是连留正、钱象祖也是不由自主的跟着默认点头
“依毕大人所猜想,如此显然是……”留正不慌不忙的看了一眼赵昚,而后又看了一眼毕再遇,见赵昚没有阻止,才继续说道:“显然叶青是怕后方不稳,会被史大人、韩大人二人趁机谋取利益,拉拢北地官员,所以才会如此”
“这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这一次说话的则是钱象祖,看了一眼默默不语的赵昚,钱象祖说道:“回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