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目的不外乎是想要在北地争权夺利,不想让叶大人在北地一家独大只是……如今承礼公主暴露了身份后,就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拿此事儿来攻讦叶大人了”
耶律乙薛默默点头,如今宋、辽已经不再是当年那般水火不容、仇深似海了,随着辽国偏安西域,宋廷仓皇南渡以后,两国便再无任何实质的交集
若不是叶青的出现,使得辽国跟宋廷又有了联系,恐怕这个时候辽国亡国一事儿,宋廷还一头雾水、毫不知情呢
“这也一直承礼殿下担忧的地方,如今等投奔叶大人,恐怕……少不得给叶大人惹下不必要的麻烦,即便是两国恩怨早已经随着时间而淡化,但如今终究是贵国强大,大辽已经……”耶律乙薛抬头看着正认真听自己说话的刘克师,顿了下后道:“所以今日一早,承礼殿下的意思是……能否不跟韩侂胄一路同行?”
“恐怕会很难,一会儿派人过去试试,若是可行自然是再好不过”刘克师不经思索的立刻回答着,显然这个问题,也在昨夜思虑过,想了下后接着说道:“若是实在无法避开,到时候就麻烦将军跟的部下了,从今日开始,便由们来护卫承礼公主,至于们的人,前后呼应着便是,尽量不给韩大人接近承礼公主的机会,如何?”
耶律乙薛想了一下,也知道,若是只能一起同行的话,刘克师所言的已经是最为妥当的办法了,刘克师毕竟是宋廷臣子,即便是因为叶青再怎么跟韩侂胄泾渭分明,但人家韩侂胄终究是大宋朝的左相,还不是刘克师在任何事情上,想要拒绝就能够拒绝的
而且一旦若是这一路上,刘克师若是再被韩侂胄抓住了什么小辫子,那么等到了京兆府后,岂不是又给了韩侂胄一个攻讦叶青的理由?
耶律乙薛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而在刘克师缜密的心思中,如今在有些事情上是必须要在韩侂胄面前强硬起来的,但又不能事事强硬,不把人家这个当朝左相放在眼里
所以对刘克师来说,这一路同行上,最难的就是在面对韩侂胄的各种要求时,在度的把握上,如何做到恰到好处,记不再次得罪韩侂胄,给抓小辫子的机会,而又不会弱了叶青在北地的威望
如此一来,在护送耶律月等人一事儿上,刘克师显然便不能再担此大任了,毕竟,一旦韩侂胄要是心血来潮,要跟耶律月交谈的话,刘克师这个宋臣夹在中间就不太好做人了,就不如直接交给耶律乙薛,毕竟是辽人,在借口方面要比多的多
这边的刘克师跟耶律乙薛商议着一路同行的话,路上会遇到的种种麻烦,而那边用膳过后的韩侂胄,动作缓慢的披上自己的皮裘,随着在左相的位置上呆的时间越久,身上的那股威势也越发显得浓厚,加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