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身后,瞬间就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文臣武将一个个对叶青指手画脚的叫嚣、怒骂着其中不乏一些人让叶青赶紧滚回对岸,而后两方立刻再战一场,看看到底谁胜谁负甚至其中还有一些更为龌龊猥琐、不要脸的狠人,叫嚣着让叶青自己跳进黄河游到对岸去,渡船都不让坐了当然,更为阴险的便是武判们一直以来最为担忧的事情,那就是有些金人臣子,已经开始跪在黄土地上,嘴里叫嚷着请完颜璟立刻拿下叶青问罪,而后再率兵渡河攻宋“叶大人,请注意的言辞胜败乃兵家常事,虽然这两年来,宋军在的率领之下,确实抢走了大金国的不少疆域,但如今站在黄河之岸,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叶大人,如今的形势谁强谁弱难道不清楚吗?若不然的话,叶大人又何必独自一人过来主动议和?”乞石烈诸神奴微微向前跨了一步,看着叶青沉声说道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乞石烈诸神奴,而后又转向完颜璟,在金人其臣子依然吐沫横飞的口诛笔伐下,叶青继续说道:“叶某此次前来议和,完全是为了贵国着想,特别是为圣上着想,而非是因为叶某惧怕圣上身后的二十万大军”
“放肆!叶青罪该万死……”
“那赶紧滚回去,看看大金挟天子之威,如何打败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
“臣请圣上立刻斩杀此贼,此人渡河名为谈和,实为羞辱圣上,臣请圣上……”
“为何是为朕着想?”完颜璟的声音不是很大,但一开口,身后的众多臣子立刻住嘴不严,堤岸处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叶青看着完颜璟开口后,立刻变得鸦雀无声的众金人臣子,心头颇是有些意外,想不到如今的完颜璟已然在金人臣子之中,拥有了如此大的威望“因为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蒙古人”叶青深吸一口气,眼神真诚的看着完颜璟说道“蒙古人?”完颜璟嘴角带着一丝不屑,淡淡道:“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出使大金,自武州一路北逃,便是经草原、夏国而迂回到宋廷的,而那时候在草原上,好像就已经跟铁木真结为异姓兄弟了吧?如今却说,要跟联手对付的结义兄弟,叶大人,这番话让朕如何相信,这不是跟铁木真的阴谋?”
“结拜为兄弟,并不代表便可因为兄弟之情义而损家国利益何况……”叶青视线移向乞石烈诸神奴,顿了下后接着道:“铁木真攻辽就已经说明,兄弟之情义已经被抛掷脑后了,而叶青,也绝非是迂腐之人,又怎么敢在家国利益面前,把个人利益放在首位呢?”
“怕蒙古人,但朕并不怕蒙古人与蒙古人瓜分了夏国,还夺走了朕的大部疆域,如今却是又要以蒙古人为筹码与朕谈和,叶青,这天下的好事儿总不能全凭着来定夺、为所欲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