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场,总是与朝堂乃至各路格格不入、不得人心这些年来叶青北伐是有功,但这些年来,种种出格的举动,种种违抗朝廷之意的行事,也让朝廷深深忌惮叶青会在北地用兵自立,也让群臣眼红、嫉恨如今叶青手里的权力,特别是史弥远、韩侂胄为首的官员,们本来就与叶青不对付,如今谈和一事儿,朝廷默不作声,史弥远驾临济南府,韩侂胄又赖在兰州不走,这些难道都不能说明问题吗?谈和已经是朝廷的底线了,若是……”叶衡再次看了一眼叶青,而后语气有些深沉、忧虑的道:“若是再跟金人联手的话,恐怕就将要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大麻烦了”
“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徐寒冷冷的嘟囔了这么一句,回头又看了看帐外的阳光
叶衡想要说什么,但看着徐寒满不在乎的样子,又硬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
徐寒可谓是叶青所有属下里心腹中的心腹,完全是可以跟墨小宝、李横、钟蚕等人相媲美的心腹,即便是武判,这位同样是当年神劲军走出来的将领,在叶青心里,显然都没有办法跟徐寒等四人相比较
“此事儿并不能怪朝廷”叶青缓缓说道:“朝廷的态度之所以模棱两可、矛盾犹豫,说到底也是因们而起说白了,朝廷对于金人如今的心理,既有惧怕又有愤恨朝廷当然希望们能够夺回所有失去的疆域,也希望们能够不同于其各路大军,能够一直保持对金人的威慑力跟压迫感但朝廷也不得不在们收复疆域时,因为当年二圣被俘一事儿造成的心理上的惧怕,做着另外的准备,就是对金人的以和为贵所以在朝廷眼里,谈和不该是们要做的事情,而是史弥远等人要做的事情,而们要做的,便是一如既往的收复当年失去的疆域”
“既然如此,那为何朝廷还要断们的粮草?还要让史弥远、韩侂胄来济南跟兰州,朝廷就不怕这样会让们感到不安吗?一手打、一手和?”武判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继续道:“朝廷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打输了是们自己的事儿,朝廷就要弹劾们,打赢了又是史弥远、韩侂胄的功劳谈和也是们的过错,反而史弥远们一点儿过错没有,简直是可笑至极!”
“朝廷自由朝廷的用意,岂是等轻易揣摩的”叶衡虽然不会在叶青面前训斥徐寒,但不轻不重的训斥两句曾经的属下武判,还是有这个权利的:“朝廷对金文武并用、顾全大局,也是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危至于对北地一直模棱两可,甚至是时不时偶尔采取打压的态势,也是为了跟金人的关系这一次主动谈和,朝廷默不作声就足以说明,还是支持叶青的”
“也难怪这都好几日了,史弥远、韩侂胄二人竟然没有来信质问更没有代朝廷问罪于叶青”叶青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