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法抉择,便与韩诚等人商议便是了,不必来问朕的意思”
“妾身并非是为朝堂之事儿而来,妾身是有一事儿想要询问黄贵妃,不知道圣上可否应允,妾身跟黄贵妃单独说会儿话?”李凤娘笑的很妩媚,赵惇旁边的黄贵妃听到李凤娘的话语,顷刻间是花容失色、脸色煞白
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赵惇的胳膊,而后知后觉的赵惇,此时还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是看了看黄贵妃后,点点头道:“既然皇后找你有事相商,那你便去吧,朕在此等你”
“圣上……”黄贵妃瞬间娇躯冰凉,那在赵惇眼里温柔和善的皇后李凤娘,此刻在她眼里,跟来自阴曹地府的厉鬼并无多大的区别
而此时的赵惇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催促着黄贵妃立刻跟已经出去的李凤娘前去
黄贵妃泪眼婆娑,却是不敢在赵惇面前,说出自己可能一去便不复返的可能,只好在宫女的侍奉下,甚至都来不及穿戴整齐,便手脚冰凉、一步三回头的被李凤娘带出了福宁殿内
茶馆内,叶青转动着茶杯,淡淡道:“即便是韩大人您辞官归隐,但我朝还从来没有过……即任左相之差遣,而且又能够领兵之臣,若是一开此先河,别说我等朝臣会心忧,怕是孤山的太上皇、宫里的圣上,都会担忧的无法入睡吧?或者是说,难道韩大人有意谋反不成?”
“叶青,若是论起……”韩侂胄如今,显然还不想因为左相之位放弃手里的兵权
“枢密院掌兵,叶某镇守北地、收复失地,可叶某并未在朝堂之上再谋一官半职韩兄若是想要鱼与熊掌兼得,即便是叶某不非议,但你能管得住天下所有文人士子的嘴?韩大人为何辞官,除了要让贤于你韩侂胄,让你子承父业外,恐怕跟朱熹等一帮文人的口诛笔伐、弹劾攻讦也是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吧?”叶青越发轻松的问道
“大理寺孟珙如何说?”韩侂胄不服气的反问道
“志同道合罢了当初在丹徒叶某就曾经警告过韩兄,要小心史弥远,可韩兄却是当作耳旁风,如今应验了吧?韩大人辞官的缘由,看似主动,实则是因为朱熹等人在临安言论的压力,不得不如此做啊”叶青呵呵笑着道,他并不怕韩氏父子识破,自己是想要借他们父子的手来对付朱熹
如今朱熹虽然已经彻底跟朝堂隔绝,但就如同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一般,朝堂之上连丁点儿影响力都没有的朱熹,如今在民间文人士子中的声名,却是越发的高涨,从而也使得朝堂之上意气风发的韩诚,不得不为了大局,主动辞去左相的差遣,来让韩侂胄来担任
毕竟,若是在这个朝堂动荡、势力重组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韩氏父子就有可能会落得两手空空的境地,所以他不得不选择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