韪吗?凡事俱是事在人为,兵权归兵部,枢密院虚设,枢密使没有了差遣的权利,朝廷完全可以对北地缓缓图之,而叶青……就算是想要造反,如今我大宋朝在少了金人这个外患后,天下再呈太平盛世,百姓又岂会跟着他一同谋反?他麾下的兵士又岂会跟他一同谋反?如此那般的话,那他叶青与残暴的金人又有何异?所以,叶青想要活着,他唯一的出路便是,一直替大宋守着边疆,一直率兵跟金人交战,如此才能够保全的性命”
“前提是……韩侂胄必须在今夜为左相之位放弃兵权?如此一来,就不用大人您出手,身为左相的韩侂胄,必然是会处处针对手握兵权的叶青,而大人您便可继续坐山观虎斗、从而渔翁得利?”郑清之双眼一亮道
“不错!韩侂胄太过于恋权贪功,他决计不会安稳于朝堂之上,眼睁睁的看着叶青一人在北地捞取功劳,因为他会害怕,随着叶青在北地的功绩越大,那么就越发会有一天对他取而代之,所以韩侂胄跟叶青之间的争斗,今夜不过是才刚刚拉开帷幕而已!”史弥远像是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胜利一样,有些赞许的看着郑清之说道
“而到了那时候,只要大人您在朝堂之上微微用力,与韩侂胄心照不宣一两次,北地的叶青必然会承受不住来自朝堂官员、天下百姓视他为藩王、枭雄的压力,必然是会慢慢的松开对北地的掌控,大人便可以稳坐吏部而有所为、有所不为!”说道兴奋之处,郑清之甚至是想要立刻喝上两杯来庆祝一下,不得不承认,史弥远这才叫做真正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完全把叶青、韩侂胄二人都算计在了其中
丫鬟适时的推门进来,送上了精致的酒菜,史弥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郑清之也不再客气,先是给史弥远倒了一杯,而后给自己倒上:“下官在此祝大人……”
“今夜之言,你知我知,切莫让第三人知,可否明白?”史弥远端着酒杯,神色又恢复了平静说道
郑清之整个人一震,暗道自己刚刚真是过于大意了,只想着向史弥远表忠心,谋得失,却忘了自己听了这么多,会引起史弥远对自己的怀疑,而且……
郑清之有些不敢往下想了,他不敢想象,若是一旦史弥远并没有达到他谋划的那般预期的话,会不会迁怒于自己,或者是叶青、韩侂胄二人中的其中一人,若是窥透了史弥远的谋划的话,那么自己……会不会就成为了他们三人明争暗斗间的牺牲品、替罪羊!
“大人放心,下官就算是死,也绝不敢把今夜的话语向任何人吐露半个字”一层层冷汗出现在了郑清之的额头上,后背那单薄的衣衫,此时也是完全被冷汗浸透,一杯酒下肚,郑清之有种如同阴曹地府刚刚转了一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