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叶青手里关于赵汝愚通金的铁证必然是十分充足了”
“右相就不想知道,圣上是如何看待叶青的吗?”黄贵妃面色平静的点头问道
“既然有皇后支持叶青,那么圣上的意思还用老臣说吗?”韩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黄贵妃说道
“圣上龙体欠安,这几日更是心绪不宁今日见刑部李祥,更是一连向叶青连下两道旨意,先是要重赏叶青,后是要让叶青替大宋守卫好边疆,不得让金人再次南下半步”黄贵妃平视着韩诚道
“贵妃就没有在圣上跟前,利用今日之事儿,提及远在京兆府的庆王?皇家宗室要么被叶青抓进了大理寺,要么被叶青逼迫到了京兆府路,若是圣上知晓此事后,还会重赏叶青不成?”韩诚皱眉,显得有些不满的道
“提及了”黄贵妃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叙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语气平平道:“圣上认为,叶青不管是把赵汝愚监押进了大理寺,还是把庆王、崇国公带到了京兆府,都是很合他的心意在圣上看来,这些人都是有可能跟他争抢皇位的宗室,如今被叶青关押、差遣到更远的地方,正是让他求之不得,叶青更是被圣上认定为股肱之臣,一心为我大宋江山社稷考量的忠贞臣子”
韩诚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阴沉,双目在夜色下也是变得格外冰冷跟凝重:“这么说来……岂不是叶青不管是监押宗室,还是挟持宗室一事儿,反而都变成了有利于他的好事儿?”
“如今看来确实是如此,圣上的……病情越发反复,这番话就是我,也猜不透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黄贵妃也是神色凝重的说道
“会不会是皇后跟圣上说了些什么?”韩诚思索着问道
“皇后上一次见圣上,还是在半月之前不过……”黄贵妃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过什么?”
“不过今日圣上亲自去了仁明殿见了皇后,但说起来可笑……”黄贵妃的嘴角带着一抹无奈,道:“或许就连左相大人都猜不到,今日圣上虽然未对刑部李祥大发雷霆,但从福宁殿出来后,便直奔仁明殿,而后见到皇后后,便立刻限皇后在三日之内,必须革了李祥在刑部的差遣,因为圣上认为……李祥乃是太上皇的遗臣,是要替他人来抢皇位,所以才会今日这般大逆不道的面圣”
韩诚深深的吸口气,神色阴沉,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道:“贵妃是在提醒老臣,臣也该警惕才是吗?毕竟,太上皇还未禅位时,老臣就已经身居右相一职了”
“不错所以在仁明殿内,皇后把您今日呈给她的奏章,给怒气冲冲的圣上看了一遍,圣上龙颜大悦,直言如此甚合朕之心意!”黄贵妃淡淡的说道
韩诚再次叹气,他已经料到了,若想要韩家在朝堂之上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