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中,像是在跟他们诉说着什么叫做浩瀚,什么叫做渺小,同样,也以磅礴的苍凉,向他们投诉着,当年的大好河山,如今是一副什么样儿的落魄光景远比临安、扬州要厚重的雪花渐渐在阴沉的天空中飞舞,脚下的黄土地也渐渐变的湿润了起来,开始变的渐渐发白,整个天地间,仿佛也被涂抹上了一层银色当年叶青曾经“做”了半阙的词,被白纯不经意的念了出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就在赵师淳、赵恺回味着白纯念出来的半阙词时,临安城内依然是阳光明媚,虽然天气已经变的极为湿冷,但依然挡不住人们拥挤到御街之上,开始憧憬着元日的到来,或者是深陷于今日该上哪里消遣的想法街道上的窈窕淑女、洒脱公子,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富有才情的笑容,马车与轿子在熙攘中来回穿梭着,商铺依旧卖力的吆喝着,赚取一个个铜钱叶青从关山一路闯出来至京兆府的消息,此时才到了临安各个官员的耳里,而且这还是因为,前几日扬州城内的庆王赵恺、崇国公赵师淳,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北上,才让所有人知道,叶青竟然是活着从关山走了出来,如今人已经在京兆府路的长安城赵汝愚的马车飞快的在和宁门处停下,慌慌张张的走下马车,也是匆匆的跟来接他的太监行礼,而后便快步跟着向宫里走去李凤娘一个人坐在玉津园的长廊内,自从上次发生过意外事件后,玉津园如今时刻都有人跟随着李凤娘此时的李凤娘眉头紧皱,整个人看起来有着重重的心事儿,原本漂亮风情的双眸,此时也失去了往昔的光彩,变的充满了忧虑跟沉重身后赵汝愚的脚步声丝毫没有惊动她,哪怕是赵汝愚已经微微有些气喘的站在了她旁边行礼,李凤娘依旧是呆呆的望着前方某个地方,不言不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还是此刻只是在发呆“你派去京兆府的人回来了没有?”李凤娘突然出声问道“回皇后,还未回来”赵汝愚同样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回答道“可曾有消息?”李凤娘终于抬头,看着赵汝愚问道“不曾”赵汝愚犹豫了下,还是据实说道“那这些都是如何传到临安来的?怎么能证明叶青活着走出了那关山,进入了京兆府?怎么证明他还没有死?”李凤娘柳眉倒竖,瞬间身上涌现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气势来“皇后息怒,此事……此事虽然还不曾查证,但……”赵汝愚同样是极为紧张,他当然知道,若是叶青活着回来,头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但你想说,如今这些流传在朝堂众臣子之间的消息都是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