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着一丝冷笑说道
自己的身后只有两名种花家军的斥候,此刻还要提防着有可能在暗中,偷偷摸摸的向自己靠近的金人斥候,所以此刻看似轻松的,也不得不在应付着乞石烈诸神奴的时候,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谨防一个不小心,会被敌人偷袭到跟前来
“今日对于末将来说,不就是为家父与大哥报仇的最好机会?”乞石烈诸神奴依旧独自一人站在最前方,而身后还想要跟上来的其将领跟亲兵,都被挥手挡了回去
“战场上死伤难免,承认,乞石烈执中是亲手杀的”叶青不相信,乞石烈诸神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怀疑过父亲,乞石烈志宁到底是死于何人之手
现在自己大方承认,乞石烈执中却是死于自己之手,而的父亲乞石烈志宁,一个字不提,就是想要看看,乞石烈诸神奴,会不会主动问出来
“那父亲呢?难道叶大人此刻要否认不成?”乞石烈诸神奴果不其然的问道
身后的金人将领,不过是提了一次关于乞石烈诸神奴父亲、兄长的死,就被乞石烈诸神奴那刀子似的目光,给狠狠的瞪了回去,而今面对的杀父杀兄仇人,乞石烈诸神奴却是表现的极为平和
“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问?”叶青一边说话,一边缓缓举起手里的步枪,两名偷偷的从路旁沟壑内,刚刚爬过夏人死尸那条叶青画的无形的警戒线,而后便在两声巨响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乞石烈诸神奴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两名斥候,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神色惊讶的金人将领,沉声道:“叶青若是有那么好对付,不会活到现在的,蠢货,给老实点!”
金人将领看着乞石烈诸神奴那凌厉的目光,吞了口唾沫后,慌忙地点点头,此刻再也不敢暗地里偷摸搞小动作了,叶青手里的那玩意儿也太准了吧,而且……那个看似极为放松的叶青,竟然一直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本以为在跟乞石烈诸神奴谈话,绝不会发现在自己这边的小动作的
“若是叶大人知晓实情,还望叶大人告知末将真相如何?”乞石烈诸神奴在马背上向远方的叶青行礼道
远方的厮杀声依旧在持续,叶青必须得扼制住自己想要回头,甚至是强迫自己不去担忧那边墨小宝、钟蚕的战事,但即便是如此,的脑海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涌现出,那边惨烈战事的景象,甚至好几次,恍惚之间也已经开始在害怕,墨小宝跟钟蚕会不会已经战死了
“当年给们的皇帝完颜璟当过半年的先生,后来来临安时,又给过一些取暖铁炉的制法前些时日在辽王城分别时,又因与铁木真的谈话,详细的问过一些事情,既然如今已经有答案了,再说岂不是多此一举?何况,看看身后……答案说出来的话,都活不了了”叶青笑着说道
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