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着想,只想着争权夺利,那就绝不是一个好官,何况,好官也没有一个标准来让参照
这种类似的言语刘德秀没少在们兄弟跟前提,所以当刘德秀突然不见,刑部来人,右相驾临时,兄弟三人其实只是想要弄明白,们的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而不是怀疑是否冤枉了们的父亲,或者是一昧相信刘德秀的为人处事,认为刘德秀不会违乱朝廷律法
钱象祖跟着赵汝愚在刘德秀府邸转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而且就是在刘德秀的书房,也没有什么能够让觉得稍微有价值的东西出来
“叶青的马车载着叶青直接回府了”钱象祖对赵汝愚说道
赵汝愚冷笑了一下:“说咱们要不要在圣上面前弹劾叶青,阻碍咱们查办刘德秀一事儿?”
钱象祖皱眉想了下后道:“不妥”
“哦,为何?”赵汝愚直接在刘德秀平日里坐的椅子上坐下来问道
“因为刘德秀们还没有找到,如今们手里只有庆王所给的证据,其证据一概没有而您若是在圣上面前弹劾叶青阻挠您办差,叶青必然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知晓,那时候,不敢保证,们能够已经找到了刘德秀,而且还得到了刘德秀的口供”钱象祖分析着说道
赵汝愚听的是直点头,跟着说道:“不错,所以一旦刘德秀一案未定,再得罪了叶青,那么在淮南东路们就算是寸步难行了刚才叶青帮着刘德秀家人说话,除了有一丝警告们不要乱来的意思外,恐怕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想要做给淮南东路其官员看,让其官员晓得,叶青绝非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简直是可笑啊叶青要是有情有义,这天下就连婊子都是忠贞不渝了”
钱象祖笑了笑后,并没有接赵汝愚骂叶青是婊子这个茬,而是想了下说道:“不管如何,们现在还需要叶青的帮助,毕竟,是扬州的安抚使,在这里,们说了没有说了算,想要找到刘德秀,怕是少了让帮忙”
“所以本相才默认了的提议,把刘德秀的家眷都未带到大牢里,在刘德秀家眷面前,也算是给了叶青天大的面子,叶青不应该不识抬举,还会横在阻挠了这样,明日一早便去跟叶青交涉,让加派人手寻找刘德秀”赵汝愚拍了下面前的书桌说道
钱象祖点点头,应了一声好,而后便留下要独自一人静静想事儿的赵汝愚,转身向外面走去
马车从刘德秀府邸后街巷刚刚要拐过弯儿,墨小宝就赶紧勒紧了手里的缰绳,一个黑漆漆的人影站在灯笼照不到的阴影处,拦住了马车
“要见叶大人”来人的声音有些低沉,还带着一些急促的喘气声,显然是从暗中追着马车跑过来的
“让进来”墨小宝还未说话,车厢里的叶青便出声说道
外面响起了刘德秀不用了的声音,随后墨小宝便也打消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