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加上运气好,才有了今日的地位但在赵汝愚眼里,几乎与叶青算是在夏国共事过,在建康暗斗过的,特别是对于当年信王府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后,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叶青能够有今日的成就,完全是因为此人的城府跟心性试问,谁会在得到高宗皇帝的恩宠时,不是巴不得把命都献给高宗皇帝,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圣上的忠诚?但叶青呢?高宗皇帝用了,非但不在心里感激不尽,竟然是一边办差,一边未雨绸缪的给自己留着保命的退路所以,这样的人,真的只是一个莽夫那么简单,真的只是靠着运气,才得到了今日的成就吗?显然不是叶青的目光在灯火掩映下,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随着赵汝愚提议着,在刘德秀之后,谁来任扬州知府的话语刚说完,叶青那刀子一样的眼神,便直直向赵汝愚刺了过来甚至是不用叶青说话,就是那凌厉的眼神,已然让浑身一震的赵汝愚,瞬间读懂了叶青的意思:整个淮南东路,除了叶青,官场之上还轮不到人来指手画脚“这么说来,右相大人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查办刘德秀是次要的,安排人才是主要的吧?”叶青凌厉的目光,随着船坞从桥下的阴影中掠过,又再次恢复了随和的样子问道船坞短暂过桥的瞬间,让赵汝愚甚至有些怀疑,刚刚那凌厉如同匕首的眼神,难不成是幻觉?要不然怎么可能,不过是短暂的阴影过后,叶青的眼神就立刻变了呢努力回复着平静心态的赵汝愚,借口寒意侵体,一连三杯酒下肚后道:“赵某今日坦诚相待,也不跟叶大人绕圈子,之所以提及刘德秀之后谁来任知府差遣,完全是为朝廷着想,是为圣上考量,同样,也是为叶大人您着想”
“哦?此话怎讲?”叶青笑着问道“叶大人不日便会北上,而淮南东路势必需要一个知府、同安抚使来代叶大人掌淮南东路,此人若是淮南东路的官员,叶大人难道放心?就不怕北上回来后,突然发现,此人在淮南东路的政绩优过叶大人?看看如今的扬州城,这可都是叶大人您的心血啊,外城、内城,那如同燕云十六州横亘在山脉上的长城一般雄伟坚实的城墙,看看这城内,繁华富庶,百姓们能够吃饱穿暖,不惧金人再次南下,这般大好局面,难道叶大人宁愿眼睁睁的看着给人做了嫁衣吗?”
看着像是在思索所言的叶青,赵汝愚心道有机可趁,于是继续说道:“显然,叶大人决计不愿意即便是这个旁观者,都舍不得看着叶大人在扬州的功绩,成为了人升迁的嫁衣但若是从其地方来一个人暂代叶大人治淮南东路呢?其人必然要适应、熟悉淮南东路官场等等,但等刚一适应,叶大人便从北地回来了,丝毫不会耽误叶大人在朝廷跟前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