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整个天下人都相信一个人,除非那个人是圣人,不,圣人都不行
“那若是庆王按兵不动呢?那咱们岂不是依然没有机会,不是还要耗在扬州?无法及时动身北上?”赵师淳忧虑的说道
“不会”叶青深深的吸一口气,夜色下的雪花显得格外的神秘美丽,道:“因为庆王元日前,就已经给朝廷、圣上同时上奏章了”
“……怎么会知道?”赵师淳有些意外的问道
“别忘了,是从皇城司起家的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静,是因为皇城司让两封密奏晚了三日才到达各自的手上罢了”叶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说道
赵师淳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庆王给圣上的奏章,都敢私自留下不发!
看着赵师淳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鬼似的,叶青不以为意的继续道:“另一封是给赵汝愚的,因为上一次已经隐隐告诉庆王了,刘德秀乃是韩家的人,所以庆王能够给奏章的,只有赵汝愚跟圣上而圣上……”
“而圣上也知道,淮南东路扬州府知府刘德秀是韩家的人,所以必然不会告诉韩诚,肯定会秘密跟赵汝愚商议,于是这个时候的赵汝愚,必然是会站在圣上这一边更因为左相一职的诱惑,所以赵汝愚决计不会只单单针对刘德秀一个人,反而是会主动挑衅韩诚,开始朝堂之上明着是弹劾刘德秀,实际上是针对韩诚,从而希望消弱韩诚在朝堂之声的声威,增加自己的威望,以此来得到圣上的看重,最终能够因此一事而罢免韩诚,由来执掌左相”不等叶青给赵师淳解释,崇国公就打断叶青的话语,开始说道
“看不出来倒是挺聪明的,还会举一反三啊,大概齐就是这个意思赵汝愚有没有这个胆量跟心思……”叶青笑着说道
“这是在利用赵汝愚,而且赵汝愚还不自知,还会得意洋洋的格外卖力的来打压韩诚,……如此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赵师淳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声急问道:“决计不会是为了保护庆王不被人蛊惑,肯定还有着别的目的,不然以叶青的脾气,岂会甘愿为人做嫁衣?”
旁边不远处的信安郡夫人、燕倾城,以及钟蚕、墨小宝夫妇,以及刚刚还闹的正欢的叶家两兄弟、赵家两姐妹,瞬间都是鸦雀无声,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喘的望向廊亭内
叶青望了一眼瞬间鸦雀无声的不远处,丝毫没有着急的笑着问道:“以赵师淳八卦的心思来看,府上有几个称得上为女主人?”
“三个,怎么了?”赵师淳冷冷的回道:“一个白纯,另外一个燕倾城,还有钟……晴……是为了钟晴?”
看着叶青笑着点头,赵师淳有些不可思议的弯腰,看着叶青那脸庞,惊讶道:“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钟晴?就是因为当年建康的事情?”
“可不想她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