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一样,他自然也要带着一丝警惕的看您不是,宴席之间显然是让他彻底相信了您,所以才会在酒后说出此番话”
“而且……”微醉的唐婉显得格外的美丽,带着三分酒意七分温婉道:“庆王您不会真以为他喝多了,说的是酒后之言吧?庆王可别忘了,叶青如今虽然朝堂差遣不起眼,但即便是如此,朝堂之上却是拥有一定的影响力,足以跟其他人相抗衡,甚至是跟王淮斗来斗去所以您不会认为,叶青会是那种酒后失言之人吧?”
“是啊,若是轻易便会酒后失言,怕是在朝堂之上早就已经被他人排挤、淘汰了”庆王脑子开始拐过弯来,低头苦笑一声:“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啊”
庆王、新安郡王、唐婉三人还在对叶青是否醉了议论纷纷时,上了马车立刻变得平静,毫无醉意的叶青,从墨小宝手里接过了对于陆游之前的履历
而这份伞查出来的履历中,赫然写着陆游曾任过夔州路通判一事儿,而且还曾在大散关的屯驻大军中任军幕达八个月之久
虽然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但叶青在此之前,则是一点儿都不清楚,甚至对于陆游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关于他跟唐婉的事情上
“去陆游的府里”叶青敲了敲车窗对驾车的墨小宝说道
“陆游?”墨小宝一愣:“不清楚住在哪里啊,连住哪个坊我都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给你指路”叶青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街道,辨认着方向,而后向墨小宝解释道:“本想着明日再去,但既然知晓这些了,就现在去吧至于如何得知陆游家在何方,是刚才在宴席上,从唐婉的言语中套话套出来的”
“您当着人家现任夫君的面,问人家前夫的家在哪里,您这样做合适吗?”墨小宝被叶青的话语,吓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不按常理出牌,也不能这样什么都不顾啊
“放屁!”叶青手伸出窗户,拍了下墨小宝的脑袋:“我乱七八糟的问题中夹杂着问的,别说是唐婉,就是旁边的新安郡王跟庆王,都不会发现唐婉不知不觉被我套出了陆游的地址”
“真佩服您,跟您说话还真得小心一些,谁知道不经意间的哪一句话,就会把自己卖了……”墨小宝连连摇头,不满的情绪表达,跟他嘴里的佩服完全是两回事儿
于是后脑勺便再次被叶青打了一下,而后才按照叶青指的方向,往一条冷清的巷子里拐去
不大的府邸门前,墨小宝把马车停在一旁,走到一直望着大门发呆的叶青旁边:“大人何故不敲门?”
“这大晚上的合适吗?”随着叶青的话语,那院子里则是传来隐隐的孩童哭泣的声音
“您不是着急吗?”墨小宝有些摸不准叶青到底想什么,问道
“也是,打门”叶青犹豫了下后,也不再理会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