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恺听着赵士程这无用的分析,只能是报以苦笑,而后说道:“若是北地四路未被收复,或许是如此,但如今北地四路被收复,朝廷之意就难以揣摩了,叶青掌淮南、北地四路”说到这里后,赵恺叹口气才继续道:“叶青跟朝廷是否一条心,也不是很明了,更为重要的是,这一次……我是……我是因为王淮的蛊惑,才冲昏了头脑,激动的一夜没睡,一早就前往了皇宫向父皇自荐,我……我没考虑周全啊”
赵士程听到王淮二字后,瞬间脸庞变得面如土色,震惊的看着赵恺道:“你……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因为王淮的建议,并非是你个人想的?”
“是啊所以我如今最为担忧的……便是怕叶青误会了我,以为我跟王淮是……是一伙的,到时候如若真是如此,我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赵恺懊恼的说道,真恨不得把今日重新过一遍,自己能够管得住自己的脚,并没有去皇宫,而是一直呆在府里那该有多好,就不会有现在这般让人烦心的事情了
“叶青误会或许还是小事儿,一旦太子误会……”赵士程看了一眼赵恺,意味深长的眼神,足以让旁边的赵恺惊出一身冷汗来
而就在两人一同陷入沉默的时候,从带着丫鬟送来茶水后,便一直坐在旁边显得极为安静的唐婉,此时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个雪天她喝醉后的场景,一个年轻高大的身形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嘴角带着随和的笑容默默的望着自己,最后在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前,一脚踢开了那酒馆的大门,帮着自己向酒馆讨酒喝
也是那一次,她知道了赵士程对自己的心意,以及对自己被人休掉后,依然对自己至情至性的真诚
“依妾身来看,那叶青……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相公难道忘了当年的事情,你与他并无任何交集,但他却帮了我们的事情,甚至包括那日后我暂住的院子,其实都是叶青暗地里帮人为妾身找的吗?”唐婉看着赵士程跟赵恺,显得颇为平静的说道
没有意料中的赵恺大声呵斥她妇道人家之类的话语,倒是双眼带着惊喜,开始同赵士程一起,向她询问着为何下次结论的原因
唐婉看着赵士程跟赵恺莞尔一笑,而后缓缓说道那日在酒馆内叶青离开后,临安知府为她找了暂时安身的宅子一事儿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那日之后,我说怎么……怎么就知道你的住处了”赵士程恍然大悟,才想明白,原来自己跟唐婉后来的一切,都是叶青找人安排好的,帮了自己竟然如此多的忙
“所以妾身冒昧猜测,那叶大人恐非是不明事理之人,若是见了面,庆王只要能够诚恳的说出自己的苦衷,想必叶青便不会在太子跟前,或者是在淮南东路为难你”唐婉刻意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