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胜利那般大,但也绝对是大功一件何况,除了他,没人相信朝廷的北伐之举能够成功,这么多年来,朝廷何时在金人跟前占得过一丝一毫的便宜?”钟晴同样是望着不远处的小西湖,有些惆怅的说道
不论是北伐战争、还是镇压叛乱,与其说朝堂之上的左右相是为了大宋社稷着想,不如说是,这一切都是他们争夺权力的手段与棋子
“所以在你看来,韩诚还远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李凤娘也不傻,只是因为心中那对皇后宝座的贪婪,让她很难静下心来,去仔细的琢磨其中的尔虞我诈
“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到底谁是赢家,没人知道”钟晴看着李凤娘那质问的眼眸,坚定的点头说道
而后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李凤娘,开口道:“他让我在你进宫的时候,再把这个交给你”
说完后的钟晴,便一直伸手在虚空中,等待着李凤娘伸手接过来
愣了一下的李凤娘,有些不满的嘟囔道:“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儿不能直接说,还非要借助他人之手”
钟晴没有理会李凤娘语气中的酸意,虽然她不知道叶青跟李凤娘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从临行前叶青对她的叮嘱中,还是能够窥探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是不寻常
所以与其自己劝阻李凤娘稍安勿躁,倒不如把这一切想要说的话,以叶青的身份表露出来,如此或许才能让李凤娘更容易接受一些
李凤娘不耐烦的打开那张纸,只见上面并没有字,反而是一副画,画中的上方是一个如同元宝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而在元宝的下方,则是十数个衣衫褴褛,一眼望去便明知是乞丐的人群,争先恐后的向着那元宝的方向伸手抓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李凤娘已经不知道这是今日自己第几次,在钟晴面前这么问话了
“笔迹是我的笔迹,由我代笔而画,其中原因想必你也知道,他的字或许还能入眼,至于画就如孩童一般”钟晴看着李凤娘眼中的疑惑,平静的解释着,而后继续从容不迫的说道:“他让我告诉你,画中那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年龄有大有小,力气自然也是有大有小,所以正值壮年的几个乞丐,因为力气大的缘故所以冲在了最前头,年迈的几个自然是落在了后面,而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瘦弱少年,本来他是第一个,但因为力量太小的缘故,被那几个壮年乞丐挤到了后面,从而摔倒在地,而这时落后的那几个乞丐也趁机冲了过来,所以那身体瘦弱的少年乞丐,便陷入到了众人的踩踏之中……”
“是在告诉我,如今太子府就如同那个少年乞丐一样吗?还没有完全绝对的力量保护自己,更别提去争抢那元宝,所以暂时先不要趟这浑水吗?若是不自量力的想要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