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人可经常来楼里?”叶青不愿再在柳轻烟关心的城墙问题上谈下去,转而看着手里关于赵述、史泽二人的信息问道
“史泽是常客,因为在扬州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而赵述不过比早来了三个多月,前几日史泽倒是带着赵述来过几次,这几日便没怎么看见了”柳轻烟蹙眉,有些发愁的说道
敏锐的察觉到柳轻烟那洁白如玉的额头微微拧了起来,好奇的望着那俏脸问道:“怎么?是们有针对楼里还是什么事情?”
淮南东路虽然朝廷不怎么用心其地方吏治,但淮南东路的赋税却是大宋这众路之中最高的,每年的岁入对于朝廷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进项
而朝廷之所以会如此,除了因为不太在乎淮南东路的民生外,便是时刻都准备着失去淮南东路一地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对于淮南东路的赋税,往往比其路要重很多,大有随时打算给金人留地不留财的意思,让金人即便是占据了淮南东路,能够得到的,也只能是一个一穷二白的贫瘠城池
朝廷对于淮南东路的赋税重,再加上地方官员的贪欲以及私自立的各种杂税,使得淮南东路的商贾、百姓是苦不堪言,扬州城的户数一直是有减无增
就连在扬州已经立足有三五年的柳轻烟,以们斜风细雨楼这么大规模的产业,如今也因为朝廷的赋税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不告诉一声?”叶青也皱起了眉头道
“告诉有什么用?在临安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今日不是传着是杀范念徳的凶手,就是明日传着叶青又通金、投金了,要么就是得罪了史弥远,得罪了信王,告诉这些,岂不是给添乱?何况也没有想的那么严重,若是真有一天撑不下去了,大不了就是歇业而已,到时候看们上哪里要银子去”柳轻烟这几年的确是成熟了很多,不再是跟在易安居士旁边,还敢偷偷的干刺杀金人的那小丫头片子了
“是不是史泽还对死缠烂打来着?”叶青终于抓住了不再反对亲近的柳轻烟的小手问道
有些愁上浇愁的柳轻烟眉头更是皱的厉害,想了下道:“还好吧,不过倒是没有太过于为难……这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晴姐姐告诉的?”
“别管谁说的,既然有麻烦就该告诉才是,而不是一个人撑着”叶青抓着那小手,有些心疼的说道
“嗯,知道知道不会通金、投金的,要不然当初就不会刺杀那两个金人使臣了如今们都传着是金国皇太孙完颜璟之师,就连晴姐姐都有些担心哪一天会突然想不开,或者是被逼而投金,但一直相信不会的,至于不愿意去解释是那完颜璟之师,必然是有的苦衷”柳轻烟的眼睛在灯光下多了一些温柔与善解人意,当初的疯丫头如今已经改变的让叶青有些不认识了
叶青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