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王妃之声誉,乃至钟家在建康的百年基业跟威望,韩某认为此事还需慎重才行当然,你若是把人带走未尝不可,但若是信王、信王妃并未参与钟平一案,根本不知情的话,今夜你们皇城司带走信王妃等人,可就不是帮他们,而是在害他们,陷他们于通金私售之罪中了,你可要想清楚才行”韩侂胄一把紧紧拉住洪公武举起的手掌,示意南康军后退,不要再往前逼迫皇城司
“多谢韩大人提醒”赵乞儿一手持弩,一手握着腰间的雁翎刀刀柄,看了看两侧的南康军,已经确实往后退了一些后,继续道:“不过韩大人,您刚才所说的都是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事情,末将不过就是一个皇城禁卒,连个都头都没有混上,所以……末将只能听叶统领的吩咐,不论如何,都要把人带走至于带走之后,是否对信王妃声誉有损,皇城司不在乎”
“你……”赵汝愚看着赵乞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皇城司惹不起这是事实,但叶青如此横插一杠子,完全就是摆明了跟他作对
他终于理解,为何叶青一直到现在都不露面,如今看来,他早就料到了事情会发生成什么样子,之所以不出现,不跟自己见面,是怕自己跟他撕破脸吧!
韩侂胄看着面目一直都阴沉的赵乞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摇摇头后,叹口气道:“赵乞儿,可否让你们统领出来说句话?若是他不在建康,或者是不在附近,我提的建议你能做主吗?你做的了皇城司的主吗?”
“我做不了主,而且韩大人您也不必跟我谈,末将自知没有那个资格但人皇城司是必须要带走的”赵乞儿不给韩侂胄跟他谈条件的机会,但他也知道,想要全身而退离开钟府,面对重重包围也是难如登天
“眼下你也看得出来,你若是想要带走,怕是很难,基本上是没有可能,你们不过区区十数人,而这里既有南康军、还有禁军,甚至还有你们皇城司的禁卒,赵乞儿,不后退一步的话,你是无法完成叶青的命令的这样吧,我先说条件,你再斟酌如何?”韩侂胄撇了一眼赵汝愚,赵汝愚当即心神领会
随着赵汝愚的一只手摆了摆,不知道何时,原本还在禁军保护下的信王赵璩身后,竟然被好几个南康军的兵卒靠了过来,不等信王反应过来,在吕祖简那“信王、小心”四个字还没有完全出口时,一把明亮锋利的腰刀,顺金架在了赵璩的脖子上
“赵汝愚,你想干什么?你疯了不成?洪公武,你竟然敢命人劫持信王!”随着吕祖简的话语,哗的一声,禁军手里的兵器瞬间对准了信王身后的几个兵卒
“谁敢动,再动我就杀了他!吕祖简,让你的人后退!”赵汝愚扭动着肥胖的身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赵璩跟前,抢过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