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弟弟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心中比谁都清楚,攀比之心比族里任何人都要强烈自己身为钟氏一族的长兄,家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事情,七大姑八大姨,堂兄堂弟等等家里有事儿,从来没有人会来请自己这个建康通判做主,不约而同的都是来找自己的弟弟,这也使得他这个长兄,在钟氏一族里毫无存在感,毫无威严与地位可言哪怕自己是堂堂的建康通判,但比起弟弟那皇亲国戚的身份来,最起码在钟氏一族上下中,没有人认为自己能够比的上老二钟麟这些年来,不光是要忍受着弟弟在自己头顶指手画脚,还要忍受着族内其他人背后对自己的纷纷议论更令他感到愤怒的是,当年自己女儿钟心的死,竟然如同老二家女儿的踏脚石一样,自己非但要强忍着失去女儿的痛楚,还要强颜欢笑的在老二的府上上下忙活,就如同今日一样潜藏在心中多年的恨意,一直都被钟麟隐藏的极好,这些年来,他从来不曾表露出一丝对老二的不满来,哪怕老二把他当牛做马、像他府里的下人一样的使唤,他也是毫无怨言因为他要为钟心报仇,为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屈辱雪恨,所以他一直都坚信,总有一天,钟氏一族应该是以自己为尊,应该是所有的人都看自己的脸色行事才对,而不是看老二钟康的脸色行事“大哥……大哥……”钟康的眼神中再次闪烁着不屑跟鄙夷,摇了摇有些发呆的钟麟的肩膀喊道“哦,什么事儿?”钟麟和善的笑着道:“大概是这几日太累了,有些走神儿了”
“唉……大哥,今日府里可是会迎来信王的,你……你这样子可如何是好?打起精神来吧,今日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岔子了,到时候若是惹得信王不高兴,我即便是替你美言一百句,也顶不住你这无礼的愣神啊”钟康语重心长的教育着自己的大哥钟麟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只要一想到,不过几个时辰后,老二就将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求饶的样子,钟麟的心就更加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整个人都有种要虚脱了似的兴奋“是是是,你放心就是,那个……我先去看看其他客人,你在正厅里等消息,一旦信王快要到来时,我立刻通知你”钟麟如同钟康家里的总管一样,这些年来已经驾轻就熟,对于老二家里的上上下下没有不通之处甚至,比起钟康的总管来,更像是一个合格的总管看着钟麟把银子揣好,而后快步离去的背影,钟康脸上的鄙夷更盛:“一辈子就是个窝囊跑腿的命,任个建康通判的职差,多年来,也没见干出一些像样的事儿来,还是要让我处处帮他”
人就是如此,一旦被人捧到了一定的位置,那么假的都变成了真的,更何况钟麟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跟他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