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把赵璩怎么样儿”韩侂胄出自军伍,但这人有着不输文臣的缜密跟城府,又不缺作为一个武将的果决跟冷酷
所以他的话语,在赵汝愚听来,就如同是定了调一样,既然韩侂胄说了,钟家覆灭已成定局,那么钟家就绝不会顶着往昔的威望挺过元日
在叶青看来,韩侂胄此人应该是受岳飞被害的影响比较大,所以在朝堂之上的为人处事一直都是亦正亦邪,但又不失其原则跟理想
自然,这个人的一生也是充满了争议,即是大宋朝的佞臣,但又是大宋朝的抗金英雄,两者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也足以说明,此人对于朝廷的不满,以及此人的野心与抱负
叶青在没有跟辛弃疾接触之时,一度把辛弃疾跟韩侂胄放在一起比较,但当跟辛弃疾几次拼酒下来,辛弃疾的胆色与魄力,文人骨子里的迂腐就会渐渐冒出来
当然,这其中也有因为辛弃疾归正人的身份,加上毫无根基、背景可言,所以在南宋官场一生不得志,也算是情有可原
而如今,辛弃疾身为兵部侍郎,叶青从临安出发时,就想过拉拢辛弃疾,但又担心辛弃疾骨子里那股君臣父子的纲常伦理,所以迟迟不敢把辛弃疾拉拢过来
武判驾着马车再次把叶青放到了乌衣巷陶潜府邸的门口,看了看颇为清净的街道后,道:“一会儿墨小宝便到,兵部文书没有,吴拱绝不会帮助我们,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问题不大了”
“那就让林光巢待命吧,南康军不是重点,重点是……”叶青深吸一口气,而后有些沉重道:“是韩侂胄”
“明白,我这就去”武判点点头,而后驾着马车便飞快的离开
转身走上台阶的叶青,连打门都省了,直接推门而入
已经好几日充当了门房一角的陶潜,看到叶青进来,立刻瞪圆了眼睛数落着叶青不是
叶青就仿佛当是一只巨大的苍蝇在乱叫,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是不是有人在等我?”
“这里不是你皇城司的衙门治所,你什么时候走?”陶潜不回答,插腰问道
叶青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叉腰如茶壶的陶潜,摇着头啧啧道:“你看看你,还有点儿……为老不尊啊,注意点儿形象,好歹也算是皇城司的精英”
“我呸,我若是精英,会被你这么算计,会被你拉下水?”陶潜继续叉腰讨公道,不过就在叶青眯缝着眼睛望向他时,这货立刻改口道:“好吧,是有个女子找你,而且还很漂亮,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你要是嫌我活的时间太长,想我死的话,你就这么编排吧”叶青哼了一声,便向陶潜指向的那间房屋走去
“啊?那她是谁啊?她怎么会知道这里?会不会出事儿啊,如今建康可不太平啊”陶潜跟在叶青身后,嘴不停的问道
叶青停步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