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看着那糖葫芦少年手里的铜板,点头道:“行行行,小爷您里面请”
御街之上一直注视着糖葫芦背影的墨小宝,看着糖葫芦那趾高气扬但明显心虚的样子,呵呵笑了一声,而后才走上御街往大瓦子的茶铺走去
当糖葫芦在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找到朱熹三人时,正是三人寒暄完毕,正各自端着茶杯的时候
糖葫芦把手里还插着不少糖葫芦的架子靠向墙壁,一边看着眼前的小勾栏里的低吟浅唱的戏子,一边开始侧耳倾听着身后三人的谈话
朱熹放下茶杯,先是赞了一声好茶后,便开口对对面的白秉忠道:“当初范兄可是经常在跟前提及您,只可惜一直无缘能够见到白兄一面啊”
“只可惜,白某如今认识了先生,但范兄却……唉,此事儿不说也罢”白秉忠神色惆怅,当从岭南回到临安后,在刚一知晓自己那女儿跟她小叔子的事儿后,第一反应便是找范念徳
而也是这个时候,才从白纯的嘴里知晓,范念徳已经死了,乘船意外落水淹死在了水里
“听白兄的口气,可是觉得可惜?”吕祖简身为大理寺卿,或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看着白秉忠的欲言又止的样子,瞬间觉得其中怕是有什么蹊跷,或者是跟朱熹不知道的缘由,于是便试探着问道
白秉忠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吕祖简话语中的试探意味,依旧一脸沉痛的摇头喃喃道:“范兄生前与乃是至交好友,从小女嘴中听闻此事儿时,白某这心里头真的是如同刀扎一样啊实在是无法相信,范兄竟然……竟然……,当年可是亲眼见过范兄游水的……”
“什么?范念徳会水?”吕祖简神色震惊的看着一脸心痛的白秉忠,急急问道
就是一旁的朱熹,听到范念徳会水时,也是大吃一惊,急忙紧张的看着白秉忠,等待着答案
“是啊,范兄不只会水,水性也比白某强了不知多少生于水边的人,岂有不会水的道理?但还不是应了那句,淹死的都是……”白秉忠丝毫未曾发现眼前朱熹跟吕祖简的异样,依然痛惜的道
“范念徳会水?那么就不可能是淹死了?何况那时候,听祖谦说,身上不过是只有一个小包袱不是?”吕祖简丝毫不顾及未说完话的白秉忠,再次打断其话语,对着脸色也瞬间凝重的朱熹问道
朱熹先是叹息了一声,而后回忆了下当初在岸边看着船头范念徳,向跟吕祖谦招手时的情景,沉默了下后才说道:“那日跟祖谦兄在岸,虽然距离尚远,但老夫确实清清楚楚看到了,在向老夫挥手时,肩膀上只有一个小包袱”
“那这么说来……”吕祖简看了看朱熹,又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白秉忠,再次确认道:“白兄肯定范兄会水?水性还极佳?”
白秉忠先是一愣,不知道这人都已经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