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金国勇士,即便是面对夏人都不曾落的下风,又岂会害怕一个还未完全自立的楚国?”完颜璟终究是少年心性,见任得敬瞬间做出让步,让自己出这楚王府后,还是忍不住的在嘴上嘲讽任得敬一句
任得敬并不生气,如同没有听见一样,依然还是眼含慈祥,呵呵笑着道:“这可使不得,郡王若是出了事儿,本王可是担待不起不妨这样,本王派些人手远远的跟在郡王身后,若是有什么意外,们也算是个照应如何?”
完颜璟站起身,看了一眼态度谦卑、举止恭敬的任得敬,而后看着不知道从何处跑到大厅门口的安彦敬,想了下说道:“那么本郡王还想多问一句……”
“郡王放心,今夜子时,本王定当亲自把叶青送到郡王面前,若是少了一根汗毛,郡王都可拿本王是问”任得敬丝毫不觉得自己以谦恭的态度对待一个少年,会让自己的颜面尽失
完颜璟盯着任得敬那双眼睛,足足过了十来息时间,才默默的点点头,从嘴里吐出了一言为定四个字
说完后也不等任得敬说话,迈开大步走到门口,对着一旁等候的安彦敬冷冷的说道:回驿馆
望着完颜璟的离去,站在大厅内的任得敬目光瞬间变得阴冷了起来,并不是不想让完颜璟死,而是这个时候若是完颜璟死了,对跟即将立国的楚国,完全没有一点儿利益
所以即便是完颜璟再傲慢无礼,也不敢真的任由辽人暗中杀了完颜璟但若是能够把此事儿嫁祸给夏国皇室,或者是夏国太子,那么对于任得敬而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站在厅内,思索着李仁孝会派哪里的军司过来围兴庆城,来威慑自己投降之时,厅外也在这时响起了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甚至就连盔甲上的甲叶发出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父亲……”任雷面无血色的站在大厅门口,看着目光沉着的任得敬呼喊道
“何事儿如此惊慌”任得敬强自按压着心中不好的预感,面无表情的沉声问道
“叔父……叔父……死了”任雷的声音仿佛都带着一丝的哭腔,一手扶着大厅门框,一边看着神色巨变的任得敬说道
“什……什么?”任得敬哆嗦着嘴唇,快步走到大厅门口,看着外面依然还井然有序在府里头巡逻的兵士,抓住任雷穿着甲胄的肩膀急急问道:“可看清楚了,可真的是叔父?是怎么死的?”
就在任得敬问话的同时,只见任雷身后不远处,从拐角的地方快速的跑过来十几个兵士,而在十几个兵士的中间,像是有一个人体被们抬着,无力下垂的胳膊随着兵士的跑动晃动着
“被……被人拧断了脖子”任雷看着任得敬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说道
“这怎么可能,府内戒备森严,而且哪怕是连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