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前后的人影,在距离他们二十来步的时候,则是无声的停下了脚步
于是如此一来,叶青跟背靠着背的武判,也不得不停下脚步,腹背受敌之下,叶青跟武判的视线,则是不由的望向了两侧低矮的土墙
“少卿,您说咱们要是翻墙而跑的话,墙的那边会不会有埋伏呢?”停下脚步,开始与身前身后无声的人影对峙的武判,看了看能够一个箭步便翻阅的土墙说道
而叶青正待说话时,只见在他的对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极为嚣张的狂笑声:“哈哈……叶统领别来无恙啊,原本任某以为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报仇了,没想到老天爷真是开眼啊,竟然让任某在我大夏国的都城兴庆府遇到了叶统领!哈哈哈……叶统领,即然你我如此有缘,加上叶统领在临安对任某的热情招待,这一次任某说什么也不能慢怠了叶统领不是?哈哈……”
随着一阵极为嚣张跟兴奋的笑声传过来,任雷在一群人手持火把的簇拥下,缓缓从巷子的尽头走了过来
原本漆黑的巷子一下子变得灯火明亮,任雷一袭白色儒生长跑,手里头还拿着一把折扇,也不知道这个还较为寒冷的季节,他是打算扇热还是扇凉
“我道是哪位呢,原来是任公子,一年未见,任公子别来无恙啊”叶青不动声色的看着在人群分开后,缓缓走到人群最前端,脸上带着阴沉冷笑的任雷,不动声色的说道
而身后的武判,在听到任雷自报家门后,又在心里头长长的叹一口气,任雷跟叶青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人家任雷出使大宋,从元日第一天开始就被少卿关进了皇城司的大牢内,而等被放出来后,基本上是在临安都没有停留一天,就被叶青揍了一顿后,灰溜溜的回夏国了
如今在人家的地盘,被人家前后堵在巷子里,武判心里头瞬间在自责的同时,又有一股在劫难逃的感觉升起
而更令他郁闷的是,当武判在说完后,叶统领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往任雷的伤口上撒盐,当着人家手下的面,竟然还毫不留情的羞辱着任雷
“当初临安城一别,不知道任公子可想念皇城司的大牢?这还真是叶某人的不是,值此我大宋元日佳节,乃是我大宋临安城最为热闹的时候,可惜了,叶某竟然让任公子孤苦一人在大牢里度过了大半个月,正好错过了我临安城的热闹佳节气氛,你说气人不气人?也不知道任公子跟友人说起去年出使临安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还是说……我大宋朝廷把任公子当成了高高在上的贵宾呢?”叶青嘿嘿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目光越来越愤怒的任雷,毫不客气的羞辱道
“叶青,我……我……今日就算是杀不了你,但我也要让你好看!别以为你来到我大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