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汤硕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看了看汤思退,又回头愤怒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叶青,冷声道:“真是杀了鹤溪不成”
“不该招惹白纯,家父叶义问与兄长一事儿,上次与汤相在此相谈之时,小子便已摒弃前嫌了奈何……汤鹤溪非要跟叶家过意不去,叶家已有父子两人死在了汤相手里,总不成真当叶家好欺负,也必须步家父与兄长之后尘才妥当吧?风水轮流转,汤相当该释怀才对”叶青静静的站在门口,从门口洒进房间的阳光照耀在叶青的背后,仿佛带着一股圣洁般的轮回光影
“不错,冤冤相报何时了,老夫当该释怀才是,鹤溪之死不冤,能死在手里……也不算是死的窝囊叶大人请了”汤思退视线从因为阳光的照耀,有些模糊不清的叶青身上转移到桌面,拿起那只赤红色的瓷瓶不疾不徐的说道
“一路走好,小子告辞了”叶青转身离去,门口的赵乞儿跟泼李三二人,带着数十名禁卒瞬间冲进了房间里
走出房间的叶青,在墨小宝的陪同下,心情有些复杂的抬头看了看依然还有些刺眼,但已经渐渐西移到阳光,漫步在汤府的角角落落转了一圈,不由的有些感慨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这么诺大的宅子,当初透着的可是无上的荣耀跟威严,如今却是日落西山的凋零跟衰败气息,人生真是反复无常啊”
“那岂不是有一天咱们也得步上汤思退这条老路?怎么感觉咱们现在走的就是汤思退、秦桧的老路呢?”墨小宝抱着那支狭长的木盒,里面装着让感觉很丑,但又喜欢的枪
“别咱们咱们的,是,是,严格来说,是渐渐步上了汤思退、秦桧这条老路了”叶青一脸的鄙夷望着墨小宝说道
而墨小宝也不反驳,反而有些得意跟自喜的道:“一样,墨小宝是跟着的人,所以不分彼此才对,锦瑟姑娘平日里也没少跟说,让跟着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记得忠诚跟感恩才行”
“早晚得被锦瑟给吃死,怎么就那么怕她呢?”叶青跟墨小宝在汤府里的一处廊亭内坐下,闲聊道
“您不也怕白小姐、燕小姐吗?”墨小宝嘻嘻的反驳道
看着有些嬉皮笑脸的墨小宝,叶青轻松的笑了下,而后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少了药的子弹,在手里打量了下后扔给墨小宝,看着墨小宝轻松的接住后,才神情有些凝重的说道:“皇城司如今了解多少?”
墨小宝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子弹,欣喜的神色随着叶青的问话,也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想了下道:“错综复杂,皇城司看似神秘,但现在看起来还是错综复杂”
“哦,如何说?”叶青颇有兴趣的问道
“关礼进入皇城司,王中贵人也了解皇城司的一举一动,等于是……”墨小宝迟疑的看了一眼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