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李横看着从独轮车那一车柴火后面,闪身出来的中年人说道
赵师雄久居官位,早就养成了一幅不怒自威的气势,此刻虽然挽着道士发髻,穿着道袍,但那一双凌厉的目光,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上位者气势,依然还是让李横,不由自主的把脚放下来,不得不严阵以待这个身材魁梧的赵师雄
“老夫赵师雄,元日之前还是淮南东路扬州知府兼安抚使,获罪被罢官,靠卖一些柴火与小女为生,兵部侍郎王之望大人,是老夫还在官场时的至交好友,看老夫与小女日子过的拮据,所以便买了老夫的柴,想借此补贴、照拂老夫一二”赵师雄的视线,看着李横的脚缓缓从独轮车车头放下,这才像是满意的转移到李横的脸上,嗓音浑厚的说道
“那又如何?辛苦打来的柴,由们送入王大人的府邸不也一样?跟的女儿,就没有必要再跑一趟了吧?”李横手握雁翎刀刀柄,心里头则是觉得:好像叶青对眼前这赵师雄的评价也对,不是骗自己呢
“老夫想要当面感谢王大人的帮助,何况……”赵师雄那一双仿佛自带威势的目光,缓缓扫过依然一字排开,但同样都是右手紧握刀柄,腰胯神臂弩的禁卒,而后继续沉声说道:“何况王大人还没有给老夫柴钱,所以这一趟临安行,老夫不得不亲自进城,一是要柴钱,二便是当面致谢,还希望大人能够通融一下,如何?”
“有理有据,但还是不行”李横皱眉,看着禁军缓缓靠近赵师雄的身后,一股威胁的意味儿以及无形的压力,瞬间扑面而来,但依然还是摇头坚定的拒绝赵师雄入城
“这么说,大人是不打算给老夫赵师雄这点儿薄面了?”赵师雄虎目射向李横,语气之中带着不容拒绝再次问道
“不错,怕是要让失望了”李横微微后退几步,手里的雁翎刀,已经因为赵师雄给的压力,让不由自主的拔出了寸许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赵师雄身后的十名禁军,也是手握刀柄,作势便要拔刀出鞘
“是叶青那小兔崽子让在此阻止老夫?”赵师雄环视四周,再次沉声问道
而李横身后的十名禁卒,不等李横示意,却是瞬间放弃了拔刀,改为摘下腰间的神臂弩,双手上弦端起,开始瞄准了赵师雄等人
“哼,看不出来皇城司如今,竟然对那小兔崽子是如此忠心耿耿!”赵师雄脸色平静,只是语气里的怒气则是越来越浓
“不也是对汤相忠心耿耿吗?一呼就应”李横冷笑着说道
对于赵师雄称呼叶青小兔崽子,如此仇恨叶青,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当初在扬州,叶青杀了唯一的儿子,也间接的让失去了继续在朝堂之上角逐的勃勃野心,一门心思开始想着为自己的儿子赵虎报仇
所以当汤思退找上时,赵师雄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