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允文,突然伸手敲了敲马车车门,看着车辕上的泼李三,掀开门上的门帘望向里面时,叶青则是凝重的沉声说道:“集结皇城司所有人,潜伏于崇国公府邸就近,听号令行事告诉武判,立刻前往城外观音山,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五河军进城,必要的话,可先斩不奏,一切后果来承担”
“是,都头,这就去办,您自己小心”泼李三重重的点点头下说道
“这是何意?”虞允文皱起了眉头,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怕赵师雄了,若是赵师淳今日设宴乃是鸿门宴,或者是身上带着什么密旨的话,咱们不做准备不行啊,的伤快好了,赵师雄儿子跟女儿的伤比要轻,显然也好的差不多了”
“担心们今日会在国公府发难?”虞允文一惊,差点儿坐起来
“要是告诉,昨天夜里,扬州城偷偷整装进了两千五河军的人,觉得会怎样儿?”叶青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冷,而后继续说道:“这些时日一直当缩头乌龟,就是想给人造成一种,被人刺杀怕了的假象,如此一来,皇城司隐蔽的事情才能顺利进行,也不至于被赵师雄发现皇城司在扬州潜伏了近千人”
“而今跟李习之、留无言等人都见了面,也都暂时放下了彼此之间的戒心,对于安抚使、知府、知州三个空缺,暂时不去争抢,达成了先行一致让赵师雄被罢免后再议的协议,这么说来,赵师雄一直都知道每天在干什么,跟何人会面了?”虞允文梳理着自己这一条线说道
而后突然抬头看着叶青,语气不善的道:“小子自从那夜被刺之后,就把自己彻底隐匿在了暗处,而后明面上让去吸引赵师雄的注意力……”
“废话,受伤了,行动不便,赵师雄难道还会怀疑还能活蹦乱跳,到处招摇不成?自然是会把注意力都放在身上……”
“这样一来就有机会偷偷摸摸的干皇城司的事情,而后把那些证据提炼一番再次交给,本来有意安抚使的李习之,也不得不放下成见,暂时跟合作,想着先扳倒赵师雄?”虞允文感觉自己被叶青利用了,脸色极为难看的说道
“但怕的是,若是们今日跟赵师雄刀兵相见,李习之会不会来个黄雀在后,所以李习之们还得防着,不然的话,到时候安抚使的位置不一定能够坐上,虽然只是一个最佳的过渡安抚使人选”叶青一手敲着窗户,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一时半会儿很难理清楚
但相信,李习之也绝不会就此罢手,自己刚刚到达泗州时,李习之便在泗州,自己前脚刚一离开泗州,李习之也跟着到了扬州
而且更为蹊跷的是,罗世传被自己永久的留在了泗州,按理说与罗世传结伴而来的李元,应该在找不到罗世传的时候报官才是,但泗州官场之上,却没有李元报官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