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起来
毕竟,乃是皇室真正的正统,是钦宗皇帝的子嗣,是完全可以继承皇位的真正不二人选
在其六人看来,金人让赵训跟着们一同回到南边,就是为了扰乱南宋的皇室,给赵构添堵
而赵构身为如今大宋的皇帝,又岂会轻而易举的,把好不容易稳固在南边的皇位让给赵训?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个时候的皇位,赵构要给也该是给自己的亲儿子,根本不可能给赵训的!
而赵训跟们六人一起前往南边,对于们六人来说,就像是一个拖油瓶一样,直接影响着赵构对们六人的态度
若是赵构不接纳们这些赵宋宗室,恐怕也会是因为赵训的存在,所以这一路走来,六人没有一个愿意给赵训好脸色,们心里都很清楚,此刻表现出对赵训的敌意,对们到了南边之后,只会有好处,绝不会有坏处
一路上都很少说话的赵训,又哪能不知道们的心思,这一路上对自己的冷言冷语,甚至还有人要让自己效仿父亲,趁金人不备的时候逃跑,不要拖累们六人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语,赵训也只有在心里冷笑的份儿,们六人这是没有办法在金人眼皮子底下,置自己于死地,所以才让自己效仿父皇当年
父皇当年被完颜亮所逼参与马球赛,而父皇身体孱弱,又不善骑术,又如何是金人的对手,即便是在马背上,也是被金人撞来撞去,苦不堪言
于是实在受不了的宋徽宗赵恒,脑子一热,竟然想着就此骑马从而逃离金国,只是那不怎么样儿的骑术,在骑出没多远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而后被金人乱蹄踩踏而死
一直没有等到蒲卢浑跟罗世传回到营地的叶青,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快要十一点了,难不成蒲卢浑真的发现了什么异常不成?
“老刘,去镇子里找到咱们的人,看看蒲卢浑跟罗世传到底在干什么,要是可能,最好是活捉,这家伙嘴里应该还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叶青透过树林,看着金人营地里歪歪扭扭,勾肩搭背的金人,一个个晃晃悠悠、踉踉跄跄,鬼哭狼嚎的往自己的帐篷里面走去
持续了近三个小时的篝火,在这一刻也渐渐熄灭了,原本刚才热闹异常的空地,如今显得充满了萧条跟落寞
“大人……”
“嘿嘿……要是信得过跟着去怎么样儿?保证给拿个活得回来,上一次揍还没有揍过瘾呢”董晁刚一张嘴,就被桑昆推到了一边,阴笑着看着叶青说道
“要活的,能给保证吗?”叶青像是早就料到了跃跃欲试的桑昆,想趟这一趟浑水
“放心,也就是,换成其人,特别是那个蒲卢浑,想让死就活不了,不想让死,就必须给活着,信不信?”桑昆的眼睛里,倒映着远处金人营地如今稀疏的火把亮光
“别激没用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