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本难念的经,看一个人,看一个组织,别只看表面上的光鲜,要看内部到底是如何,而这……也是到了草原上的目的,就如同这一次探这董晁们的底一样,若是不给这些详尽的消息,也不可能段时间内想到办法,说不准咱们两人现在正在互相抓瞎呢”叶青老成持重的拍了拍老刘头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少在面前倚老卖老”老刘头推开叶青的胳膊,指着叶青阴阳怪气道:“老刘头到现在才发现,小子真是一只老狐狸啊,跟鞑靼人表面上看似在合作,但真正的心思,不过是想借此了解鞑靼人在草原上的情况吧?这是有多怕们啊,们跟咱们之间可是隔着一个金国,好些个大山,一条黄河、一条淮河,甚至一条长江呢”
“怕是一回事儿,合作是一回事儿,不要混作一谈何况……从现在开始,论起骑马打仗,恐怕以后没有人会是鞑靼人的对手了董晁的那些少年,如同雏鹰一般被带进草原,到时候可别让失望……”
“玩火自焚!小子这道理总该懂吧?若是朝廷知道,叶青在草原有一支两千多人的铁骑,想过后果没有?”老刘头眯缝着眼睛,问着叶青
“所以除了没人知道”叶青撇了一眼老刘头,说道:“若是没有其疑问,就赶紧过河回泗州,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到时候记得找燕倾城拿银票,没有银子,鞑靼人也不会随意合作的”
老刘头不出声的看着叶青,脑海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小子脑后是不是有反骨?怎么看越来越像一个枭雄!”
“那要不咱们杀完人之后直接回去?等咱们在皇城司被人利用的差不多了,而后就像岳飞一样,被人卸磨杀驴了?”叶青看着老刘头,理直气壮的说道
“懒得跟掰扯这个事儿,自己小心,走了”老刘头看着叶青,脑海里却是浮现了背嵬军当年,以及那统领背嵬军的岳武穆
走了两步之后,老刘头突然在黑漆漆的夜色下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叶青说道:“告诉李横那小王八蛋,敢对兰儿不好,看回去之后怎么收拾还有,既然相信老刘,老刘就不会让失望!”
“路上小心!”叶青同样站在黑不隆咚的街道上对眼前不远处的黑影说道
“走了”老刘头摆摆手,原本平日里微弯的腰杆,仿佛一下子变得笔直,如同一杆长矛般露出了久违的锋芒
叶青在心中叹口气,直到老刘头那黑乎乎的背影,以及脚步声消失了好一阵子后,这才转身,往不远处那仿佛亮着一盏鬼火一般的酒馆门口走去
破旧的小酒馆连带着客栈、酒楼、茶肆等功能一起,相比较于南宋的细致与精雅,这家有些昏沉的酒馆,则是处处流露着北方的粗狂与不拘小节
客人并不是很多,或许是夜深的缘故,也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