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这么大一件麻烦,而且让感到更为棘手跟麻烦的是,这桑昆也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鞑靼人,的父亲可是鞑靼克烈部的可汗,身为可汗之子的桑昆,又怎么能是自己随意处罚的?
但若是说,金人发话了,那么事情就不一样了,即便自己回到夏国,尚书大人问起时,自己完全可以全权推到蒲卢浑身上,可以完全撇清跟自己的关系但让李吉料想不到的是,自认为已经完全足够诚恳跟卑微的态度,却没有像是预料中一样,换来蒲卢浑的一点儿和颜悦色倒是话刚说完后,就看见蒲卢浑手中没有放下的酒杯冲自己飞了过来,而后擦着自己的耳边飞向了身后的屏风处,把那不值钱的屏风画面,砸了个突兀的大窟窿出来“这笔帐会慢慢跟还有那个鞑靼蛮人算!今日之事儿,一定不会罢休!拿酒来!”蒲卢浑推开怀中衣衫半裸的女子,端起酒坛便如同饮水喝了起来喝完后一把扯下旁边女子的肚兜,胡乱的擦了擦胡子上的酒渍后,又放在鼻尖闻了闻,哈哈大笑一声,再把那失去肚兜后,以手捂胸的女子揽进了怀里“沈大人,蒲某拜托您的事儿不知道如何了?”蒲卢浑的手在女子胸前忙活着,看也不看刚才险些被酒杯砸中,而后慌忙站起来的李吉,对另外一边一直若无其事的沈法说道“蒲大人的吩咐在下岂敢不从,只是这一次赶上大宋国新晋皇城司副统领也来到了泗州,李习之为了稳妥起见,倒是拿为难了半天,不过好在,沈某幸不辱命,帮大人拿到了皇城司跟市舶司的文书这半个月之内,只要是罗家的商队,统统不会再有人检查”沈法一边说,一边从袖袋里掏出了两份文书,确认了一眼后,才递给了蒲卢浑“皇城司叶青?”蒲卢浑接过文书随意的扫了一眼,挑着眉毛问道“不错,正是此人,此人今日刚刚到达,但前几日们泗州地头便已经收到了消息”沈法喝了口酒,继续说道:“不过到现在为止,不管是泗州地头,还是整个淮南东路,好像还没有人知晓此行,北上的具体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李习之李大人谨小慎微,蒲大人应该体谅才是”
“体谅,蒲某自然是体谅蒲某从临安上船后,倒是与那叶青有一面之缘,甚至还发生了一些口角这个人骄横狂妄,自大傲慢,不像们大宋这礼仪之邦的臣子啊,倒像是鞑靼人一样未开化的蛮夷”蒲卢浑冷笑着说道“哦?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沈某还真不知道了”沈法一惊,想不到叶青竟然跟蒲卢浑竟然是乘坐同一条船来的“只是此人先于扬州下船,看来是走陆路到的泗州那么现在看来,的目的会不会就是们泗州官场呢?泗州每天的银子进出据所知可都不是个小数儿,皇城司都要给这里放一个正将来镇守,市舶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