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应该也差不多了”王伦最后又加了一句道赵构两手交叉放在身前的桌面上,并没有说话,盘算了下后突然笑道:“看来朕跟都没有选错人啊,一入扬州就察觉到了危险,竟然还能够洞察到朕的心思,不错!不过……还是希望能够分得清楚主次才好啊”
“太上皇,奴婢以为,叶青要人秘密入扬州之举,怕是已经知晓了主次之分”王伦躬身笑着说道“哦?说说的看法”赵构突然间变得兴致颇高,比起刚进入书房时的态度,则是截然不同“奴婢认为,叶青对于北地阻止一事儿,倒是颇有把握,但对完事儿之后入扬州,倒是显得没有把握,不然的话,就不会让人入扬州了,而是该入泗州才对”王伦看着心情变得颇为轻松的赵构,心里也是跟着一松说道“说要人的理由了吗?”赵构一只手敲着桌面,反映出此刻的心情多少有些迫切“理由……”王伦看了一眼密信,苦笑一声说道:“叶青的理由就不能称之为理由了,意思是,怕办完差事儿后,被扬州热情好客的官场留住,所以想要人镇场子撑面子”
“扬州热情好客的官场!看来有人已经接触到了朕即便是禅位已久,看来大宋朝堂之上啊,还是有人一直默默注视着朕的一举一动啊,这是巴不得从皇城司的身上,抽丝剥茧的找到朕的视线跟注意力在哪里啊,看来扬州有人很不安分啊”赵构摇头感叹道:“若是叶青这一趟,能够对淮南东路起到敲山震虎的目的,倒是合了朕的心意了”
“那这人……”
“给”赵构坚定的说道:“若是两件事儿都能办成,朕还会赏但若是一件都办不成,也没必要再回临安了让昚儿进来,朕有事儿与相商”
说道最后,赵构仿佛又找回了当年浑然不惧、孤身入金营的感觉三日的时间方才到达泗州的叶青等人,望着那简单的城门,以及城门口络绎不绝的商旅马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泗州作为宋、金两地的贸易镇场,竟然是如此的热闹而这一路上,除了燕倾城向介绍,泗州镇场只是因为官商的贸易较多所以才出名一些罢了,而在沿着淮水的两岸,还有着不少的镇场,只是比起泗州来,规模都要小的很多随着马车缓缓进入泗州,叶青的心情比起刚入扬州城的时候,显得要兴奋、自信了很多在看来,若是扬州等地,能够如泗州这般欣欣向荣,那么大宋还真说不得有着一丝希望当然,前提是淮南东路这一路的官场,能够清廉一些就好了,而不是无休止的压榨农、商两者的利益,苛刻的增加赋税就好了相比较于叶青在日暮时分看到的昏昏沉沉的扬州,欣欣向荣、展现着蓬勃生机的泗州,更是能够让人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虽然泗州城同样不是很大,不过一纵一横两条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