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辩驳的不知该如何说话的父亲,而后又看了看颇为同意燕鸿升说辞的,正在默默点头的燕庆祝、燕庆富两人
娇笑一声打圆场说道:“二伯您也别生气,爹又不是那个意思,爹只是暂时……有些抹不开脸面而已……”
“那又如何?三兄弟当中就最小,这种事情,自然是由出面,大伯向来对爹才会和颜悦色,这个时候,脸面重要,还是新烛重要?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个时候哪里来的那么多顾忌,如今就是帮着老大……”燕鸿升怒不可遏,拍着桌子看着燕鸿鹄说道
“不去,要去去,守着现在分的这点儿家业就挺好,倾云、倾雨又都是女孩儿家家,早晚是要嫁人的,到时候这点儿家业够跟她娘,给她们两人备嫁妆就够了再大的家业,又没有个儿子,死了后留给谁去?所以要去去,反正是不去”燕鸿鹄一扭头,也不看燕鸿升那气的铁青的脸,看了一眼那两个宝贝女儿,心里五味杂陈的说道
自己那婆娘肚子不争气,就给自己生了两个丫头,自己要那么多家业又有什么用?不像老大跟老二,老大一儿一女,到时候诺大的家业,给了庆之就是了
而老二自己呢,两个儿子,现在自然是想着,要把家业置办的大一些,到时候好给庆祝跟庆富分家时,别亏了兄弟两人的哪一个才对
看着燕鸿鹄拒绝的样子,以及燕鸿升脸色铁青的神态,燕倾雨笑了一声,嗲着声音喊了一声爹后说道:“您也别生气,二伯这不是也为了咱家吗?二伯,爹想的比较多一些,毕竟您跟大伯,还有爹三人分家不久,这个时候上门去要新方子,即便是咱们不是为了那方子,只是为了给大伯分忧,但难免会让其人往歪处了想不是?”
燕鸿升看了看燕倾雨,晚辈四人里面,燕倾雨平日里的鬼点子比较多,而且心思灵活,不像老三似的,犯起脾气来,谁说话都不好使
“倾雨有什么好想法儿?说来二伯听听”脸色稍有缓和的燕鸿升,挤出一抹慈祥的笑容,看着燕倾雨说道
“二伯,侄女觉得爹上大伯家确实不方便,但如果换成人会不会好一些?虽然这种事情,找外人参合进来,对于不论是爹,还是二伯您的声名都不好,但咱们又不是找别人说和,而是找给咱们做分家的见证人来斡旋,二伯您觉得怎么样儿?”燕倾雨眨动着美丽的眼睛,带着笑意问道
燕鸿鹄先是一愣,而燕鸿升同样是一愣,而后琢磨了下后,缓缓摇着头说道:“此举怕是……不妥吧?范先生虽然德高望重,但可是亦商亦儒,如果找来说和,万一这……要是也想要参合一下咱们燕家的事情……”
燕鸿升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的理由,并非是为了新烛跟皇商二字,完全是为了替老大燕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