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出”洪遵看着眉头依然还皱着的史弥远说道
本以为史弥远说出叶青二字之后,此事儿便会变得简单一些了,但看着史弥远依然还皱着眉头,那么这事儿就不是那么简单,甚至是有些蹊跷了
“父亲还不知道吧?一直在府衙门口等”史弥远沉默了下,然后转移话题问道
“魏国公如今人还在净慈寺,心想这点儿小事,还是不要先惊动老人家,所以就一直等着,想着先跟通个气,看看能不能商量个可行的对策出来”洪遵愣了下后,只好如是说道
史弥远长长吁了口气,想了下说道:“此人现在立场不明,现在说不好该强硬对之,还是拉拢为好那日花酒,由汤鹤溪发起,是作陪那日连汤鹤溪的拉拢,那叶青都没有给个明确的说法,足以想见,突然被提拔为皇城司副统领,其背后必然有与汤相相当的权贵支持,或者是嫌弃汤相诚意不够?今日即然敢如此,必然是有所依仗,如果们……”
史弥远摇了摇头,再次长吁一口气说道:“们现在不适宜逼迫,而且的面子也不一定管用……”
“那又如何?任是三头六臂,史浩倒是想看看,皇城司什么时候可以单独办理案子了!东瀛僧人的护卫,乃是史浩请到净慈寺的,三个护卫自然也是史浩的朋友,也是让洪遵昨日陪们去的斜风细雨楼,怎么就没办法了!”史浩缓缓的走进了厅内
史弥远与洪遵立刻站起了身迎接,而后只听到史浩洪钟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洪遵去找刑部的衙役,老夫与一同去要人,倒要看看,皇城司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飞扬跋扈了!竟然向着一个青楼,也要跟老夫过意不去”
“父亲此事儿是不是……”史弥远急忙说道
“也跟一同去,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岂是成大事者所应有?”史浩不给史弥远说话的机会,冷哼了一声说道
史弥远无奈,这个时候也知道父亲在意的是什么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史浩喜欢佛法是出了名的,甚至就连史弥远都不自觉的受其影响
而东瀛僧人到临安,被从灵隐寺请到了净慈寺,不想其护卫却是被皇城司的人,因为一点儿小小的冲突便被带走了,难道真当史浩是摆设不成?不看僧面看佛面,皇城司如此做事儿,明摆着是跟史浩过不去
柳轻烟亲自带着兰舟跟那几个伙计来到了皇城司的衙门口,但并没有见到叶青,只是看见了赵乞儿
拿走了那些药费单据后,赵乞儿便请柳轻烟带着兰舟们回去好好养伤,过几日等东瀛僧人赎人的时候,赔了银子再给送过去
如此简单随意的处置方式,让柳轻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急忙叫住赵乞儿,指了指兰舟几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就这么让们走了?不需要书办记录些口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