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想起了昨天叶青可恶的一面,而后一语不发的扭头便从二楼走了下来
望着白纯的身影消失在二楼阳台处,脸上开始眉飞色舞、幸灾乐祸的等待白纯下来的锦瑟,看着狼吞虎咽的叶青说道:“公子,小姐马上下楼过来了,您还不赶紧跑?”
“真是个叛徒,不过说的很对”叶青随便擦了下嘴,从锦瑟开始告状起,就做好了赶紧出门当差,以此逃避白纯责问的准备
所以当锦瑟幸灾乐祸的说道时,叶青便急忙走出厨房,冲愣在原地,料不到真的准备逃离,而神情显得有些发呆的锦瑟竖了个大拇指后,便匆匆往门口走去
身后与此同时便传来了白纯有些冰冷的声音:“给站住!”
“拜拜,得当差去了”叶青头也不回的向身后,白纯声音的方向招了招手
而后就听见锦瑟看着兴师问罪的白纯委屈道:“小姐,不是真的提醒公子赶紧跑,锦瑟只是……只是……”
“只是个头,还真是打算当个两边都不讨好的叛徒啊”白纯看着叶青的背影消失在影壁方向,而后笑着点了下有些郁闷的锦瑟的额头说道
“小姐,不是成心的,是公子太狡猾了,就是想幸灾乐祸一些而已”锦瑟苦着脸,自己太不长记性了,每次都是自己吃亏,自己还每次都想扳回一城,可每次都是铩羽而归
白纯笑了笑,看着锦瑟那委屈的样子,只好柔声说道:“自己不长记性,也不想想,这么久了,可赢过一次?看就是被欺负习惯了,别想了,又不会怪,下次帮讨回公道”
“真的啊小姐?”挽着白纯的手臂,两女开始往厨房里走去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看着叶青能够相安无事的从涌金楼回来,今日一早还能起来去皇城司当差,白纯心里就已经很知足了
经历了父亲被罢免流放一事儿后,在白纯心里,什么样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都不及在乎的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要来的珍贵
所以看着叶青能够活蹦乱跳,还能够跟锦瑟吵架斗嘴,欺负锦瑟,她心里其实已经很知足了,至于被叶青骗着伺候了两天,心里自然是不在意
只是连着两天与小叔子之间发生了一些暧昧的事情,总让她觉得仿佛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亏心事儿一样,总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一个人静静地想了半天,又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到底对不起谁了该
叶青的兄长与自己之间无名无份,当初是自己为了躲避汤鹤溪的纠缠,不愿选择在父亲被罢官流放时,前往亲戚家里寄居、躲避
而是选择了以踏入叶家,来打消汤鹤溪的念头,所以细细分析来,白纯并不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有对不起叶宏的地方
而至于自己的父亲,白纯觉得更谈不上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了,如果自己能够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恐怕父亲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