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着斡旋一二,当然,这些还都是看叶兄是否愿意了”汤鹤溪自信的笑着,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叶青开口之后,自己该是先答应哪一条,又该回绝、拖延哪一条来使彻底入汤家门下
叶青低头笑了下,今天光喝酒没怎么吃东西,虽然面前摆着五花八门,都是老刘头所说的什么珍馐美味,但叶青除了双头鲍鱼等几个菜式外,其的都没有怎么吃
汤鹤溪话中有话,显然这是打算拉拢自己,而是否愿意二字,便已经点明,愿意的话,就得投奔汤家门下,不愿意的话,那么以后在皇城司出了什么差错,比如再次出现龙大渊给穿小鞋,自己在皇城司无作为,或者是林光巢的为难,包括部下的为难等等,那就不能怪汤家了
“当朝右相、当朝兵部尚书,为叶兄撑腰,再不行的话,工部也可以帮叶兄不少忙,如今叶兄贵为皇城司副统领,宅院的翻新、重建啦,李立方无二话对了鹤溪,听说富春坊还有好几座好宅子,如今还有几处是在工部手里,以叶兄如今之高位,是不是完全可以配的上了?”
李立方对叶青态度大转变,完全是因为刚才叶青那首诗,以及那两句:“揉碎牡丹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从而让对叶青青睐有加,视为同道中人
李立方不分善恶,做事全凭喜好,性情古怪、乖张,根本没有人能够把握的脾气性格,即便是有心结交、拍马屁,则是很容易拍到喜怒无常的李立方的马蹄子上
但如果是对爱答不理之人,或者是中了胃口之人,即便是不愿意结交此人,此人也会死皮赖脸的想要跟结交,所以当李立方说完后,汤鹤溪第一次温和的笑容背后,出现了丝丝隐忧,深怕这个李立方误了汤思退交代的事儿
汤鹤溪一直从容的笑容,第一次显得有些僵硬,看着李立方旁若无人的一边喝酒,一边与艳妓耳鬓厮磨,干咳了一声说道:“话是如此,但皇城司乃皇家差遣,非有功之人不得赏赐府邸,何况朝向来文重武轻,想要立战功是难于登天,所以,府邸之事儿,怕是不那么容易但如果叶兄有所要求,倒是不妨们一同努力试试也未尝不可”
史弥远像是极为同意汤鹤溪的话语,点点头后缓缓说道:“当年太祖言:好富贵,积金钱人生如白驹之过隙,所谓好富贵者,不过欲多积金钱,厚自娱乐,使子孙无贫乏耳尔曹何不释去兵权,出守大藩,择便好田宅市之,为子孙立永远不可动之业,多置歌儿舞女,日饮酒相欢,以终其天年”
“所以叶兄如此年轻就已身居皇城司副统领一职,已算是朝廷命官,自当遵从太祖当年之圣言,此时不待更待何时?汤公子可为叶兄站稳皇城司脚跟,李兄可为叶兄添置府邸,如此一来,人生夫复何求?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