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锦瑟后,再次面对叶青抬起头说道
“那个……卢老哥?如何?”叶青看了看几人,显然是特意在此等候自己的,不过当下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只能是耐着性子,跟卢仲等人站在巷子里说话
至于把这些人请到家里,恐怕等这些人走后,白纯能把自己杀了
“多谢将军抬爱,只是末将委实不敢……”卢仲一脸难色,要是以前也就认了,但现在确实是不敢,更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啊
虽然说正将跟副统领只差一级,但自己只是禁军正将,而叶青将是皇城司副统领啊,这一级可是天差地别的差距啊
皇城司的权利有多大,完全不是一个禁军正将敢想象的,就是平日里看那一个个皇城司的队官,见了们都是趾高气扬的,自己还都得点头哈腰的陪着不是才行
如今就更别提一个皇城司的副统领了,这要是跟自己称兄道弟的话,自己……自己哪有那个胆子啊
“这样吧,咱们就实话直说吧,各位在此等有事儿吗?”叶青看着卢仲还要客套,于是急忙打断的客套跟卑微问道
卢仲看了看身后几人,而后有些为难的说道:“末将等人在斜风细雨楼为将军备了一桌酒席,还希望将军能够赏光”
此时,叶青就是想不笑都得笑了,这样的转变太大了,这让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卢仲为何要如此讨好自己
“卢老哥,您要是真心诚意的想要跟交朋友,不妨就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不然的话,您如此隆重对待在下,在下可是受之不起啊”叶青一一扫过卢仲身后的几人,吴贵则是连跟对视的胆子都没有,当目光扫过来时,立刻脸上挤满了笑容,而后快速的低下了头
卢仲神色一愣,而后有些诧异道:“将军不会还不知道吧?”
叶青耸了耸肩膀,头一歪无辜道:“确实不知道卢老哥指的是何事儿,一个小小的禁军都头,哪能当得起老哥如此厚待,所以很想知道老哥为何要对在下如此?”
“这……您难道没有接到兵部的命令?您不会还不知道,您如今不再是禁军都头了,而是皇城司的副统领了!”卢仲眨巴着眼睛,不敢相信如今全禁军皆知的事情,怎么当事人却是一点儿也不知情呢!
难道说是故意的?可看叶青那张大的嘴巴,以及呆滞的神色、发愣的眼神,不像是在自己等人面前演戏啊
“叶青!皇城司副统领?卢老哥,您不会听错了吧?您这是哪来的消息?”叶青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就时来运转了吗?
这大半年的一直都是蹭蹭往下降,已经降到了不能再降了,已经给人看家护院了,怎么这一天没在临安城,自己就蹭的上天了,成了皇城司的副统领了?
这特么的是过山车啊,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但也没有这么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