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的口才跟胆气所折服,这货太能得瑟了吧?
先不管说的对不对,就是这份胆魄跟勇气,就让感到不可思议了,范念德啊可是,虽然说是比朱熹当人不如,但那也是临安城有名的大儒啊
怎么在叶青这里,三言两语就被骂得说不出话来了,脸色铁青之下,汤鹤溪都有点儿担心,范念德会不会被叶青的一番混账话,气的喷出一口老血来
“好!好!好!竖子好胆色,今日老夫倒是要请教请教……”
“别,想请教给钱,跟一样,就稀罕钱,先还七十两银子,然后看心情好的话,说不准能教一点儿学问,人家朱熹、陆九渊论辩做道,咱们也可以在此吵架骂街,说不准也能成就不亚于朱熹、陆九渊的佳话,哈哈……”叶青看着被自己气的颤抖的范念德,心情是越发的痛快了
身后的白纯都有些无地自容了,她虽然上次已经在范府见识过叶青的看家本领:泼妇骂街,但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叶青再次故技重施,胡搅蛮缠般的谩骂,还是让她所料不及,于是急忙在叶青身后,拉了拉叶青的衣袖,示意不要再说了
燕倾城原本的目光就没有在叶青身上,一直是盯着白纯肩上的背包,此刻看着白纯偷偷拉拽、阻止叶青继续谩骂,心里不知道为何,竟然泛起了一丝酸意
“今日之事儿老夫日后一定加倍奉还!白纯,老夫现在给两条路选,要么脱离叶家,要么就背上不守妇道……”范念德气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此刻感觉自己的脸面都丢光了,于是只好不再理会叶青,转而向白纯发难
“范世叔,侄女因家父与您相交,才尊敬您一声世叔,但如果您如此不问是非、不分青红皂白,便信口雌黄般污蔑侄女不守妇道,白纯倒想问问范先生,范先生从何得出白纯不守妇道之实?还是范先生打算利用自己的人望名气,打算给白纯泼污水?”白纯听到范念德说道不守妇道四个字,瞬间心中也涌起一股怒火,上前两步与叶青并肩而立,看着范念德冷冷的说道
“好!好!好!现在连都敢如此反驳老夫了,父亲被流放,无家可归,要不是收留的丫鬟……”范念德料想不到,自己印象中一项温婉有礼的白纯,竟然也会站出来反驳,甚至如此顶撞于
“既然范先生认为是收留,而不是白纯把锦瑟卖给您,那么当初白纯去府上接锦瑟之时,还了范先生当初接济白纯的三十两银子外,那其余七十两银子,白纯做主不要了,就算是锦瑟在府上叨扰两个多月的生活费但从此以后,还希望范先生不要再在白纯面前以长辈自居,更不要污蔑白纯不守妇道,白纯嫁入叶家,不用人指手画脚,也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锦瑟,们走”白纯最后,把叶青上次在范府说的话,再次同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