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返回京城,完成了总统夫的嫁衣”
聂北沉默的看向她,知道肯定有下文
锦落很快苦笑起来
“因为身体没有任何伤痛,我就没有在意谁曾想到,总统夫人的嫁衣交出去不到两天,我突然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臭味
我是个有洁癖的人,每天都要洗好几次澡,别说臭味,我身上连汗味都不可能存在
与此同时,我的双足开始溃烂我看了很多医书,用了很多药,却都法阻止那种溃烂
白晰的脚背上居然开始长出了青瘢脚好像也渐渐失去了知觉,我自己翻阅书籍,发现这些青色的印记和尸瘢很像”
身体溃烂的面积越来越广
以前是靠近才能闻到尸臭味,但是一年后,凡是离锦落十米左右的人,都能闻到那股臭味
凡是溃烂所到之处,就会失去知觉,不会痛苦,就是臭不可闻
女管家是锦落师父留给她的人
自然一心为她想办法
正道走不通,只能走偏门
他们听人说古代贵族想保死后尸体不腐烂,就会用金丝楠木做棺材
锦落那些年赚下的家当,全都拿去购买金丝楠木了
随着身体腐烂程度的加剧,锦落开始畏惧阳光
就算是带着太阳的风气吹到她身上,原本失去知觉的地方就会痛不欲生,有种快要烧焦的感觉
这也就是为什么聂北,一路看到都挂着厚厚垂帘的缘故
屋子里实在太臭了,锦落自己也受不了,女管家便让人找来名贵的沉香点燃,希望可以驱散一点
聂北打量着锦落:“为什么你的脖子以上都是正常的呢?”
锦落面色发苦的摇头:“我也不清楚原因在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腐烂下去,直到死亡的时候它却悄然停止了”推荐阅读//
聂北满脸凝重
他在体内运转《道德经》心法,将最纯正的自然灵气,聚于眼底,再次朝着锦落看过去
这一看,他立即找到了原因
聂北指着锦落的两只圆珠装白色耳钉问道:“这耳钉从哪儿来的?”
锦落诧异的说道:“耳钉?噢,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东西,并且嘱付我,任何时候都不得摘下来
但是我去苗域雪顶山的时候,怕弄丢了,就摘下来放在保险箱里几年前尸臭蔓延到心口的位置
我觉得自己死定了,便让人梳洗打扮整齐了,戴上这副耳钉等死,也是可以和师父团聚的意思
哪里想到,这耳钉戴上去后,我原本有些昏涨的脑袋居然变得清醒,身体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戴着了怎么,这耳钉有问题?”
锦落心里一沉
这耳钉是她最敬爱的师父留给她的
她不相信,会有问题
聂北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幸亏你及时戴上了耳钉,否则你也轮不到我来救,早就变成一具白骨了”
锦落诧异的看着聂北,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织夫人可能是怕你会有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