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被窝里,局部相见了而已
浴室的玻璃上映出一个曼妙朦胧的倩影
聂北不想再克制心中的爱意了
掀开浴帘,风一般冲进去
从背后直接就抱住了那具美丽如玉的身体
双手各抓住一只柔软
聂北的吻落在美人的玉颈上,呼吸急促的说道:“老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啊!啪!”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声,从浴室内传出
随即聂北的脸上火辣辣的挨了一耳光
聂北整个人都懵了
花想容的目光从健硕的胸膛上滑过,落在某个点上,再度尖叫起来
聂北赶紧转过身去,双手一扯,就把浴帘扯下来,赶紧把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给裹住了
聂北迅速往外冲,一路捡起自己脱掉的衣服
整个人还糊里糊涂的
什么情况?
怎么老母鸡变鸭?
在浴室里的明明是楚韵,怎么变成了花想容?
花想容满脸惊恐,眼睛通红,眼泪一颗颗滑到脸上,头发湿辘辘的,慌张的拿起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
楚韵正好从电梯出来,听见那声尖叫,忙道:“坏了!”
聂北已经穿好衣服,但头上都是水,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
花想容裹着浴巾,打着赤脚,面色惨白,浑身不停的颤抖,手里还拿着一支擀面杖,警惕的盯着聂北
楚韵跑得小脸通红,用力推开门,就看见这诡异尴尬的局面
聂北一看见楚韵,立即就委屈了,目光幽怨的看向她
“老婆,这怎么回事嘛?”
满心欢喜的回来和老婆圆房
结果却被人兜头浇一盆冷水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情和欲,只剩下了尴尬
楚韵拍着脑袋,伤脑筋的解释道:“想容姐,对不起,都是的,没想到回来的这么快
聂北也是,为什么关机?和发完信息,正好想容姐过来,说要借用下们家的浴室
想打电话跟说下,结果关机,跑去出租车的站点等到现在,也没看见人影,没坐出租车呀?”
花想容此刻的理智方才回复了一点
她记得楚韵离开前,是有说过,聂北马上回家,让她把门锁锁好
只是当时她身上特别脏,她又有轻微洁癖,完全顾及不到,只想赶紧把自己洗干净
谁能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乌龙呢
聂北头疼的说道:“,这不是太想,觉得出租车和公交车太慢,就自己跑回来的嘛
手机没电了,哪里知道会是这样老婆,要相信,真不是故意的”
楚韵看着花想容冻得面色青紫,只能让聂北先回房间
她则扶着花想容,把澡洗完,换身干净的衣服
花想容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冷静了下来
聂北为人她是了解的
聂北对楚韵的感情,她更是一清二楚
今天,看来真是闹了场乌龙
“楚韵,倒是抱歉了打扰了们二人时光bqgjd☆赶紧洗好,先走吧”花想容不好意思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