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感,此人还在联系,有些事情不能全信,万一是假的,不是坑了伯爷?”
“有道理,”陈操点头:“七万多人围剿三万人,看来努尔哈赤还是很重视的,万总旗,可知道这回偷袭们的是何人?”
万青道:“额亦都的表兄哈思护领镶黄旗三千人,额亦都次子达启领正黄旗五百人并蒙古喀喇喀部骑兵一千余”
“难怪啊,战斗力如此之猛,王孝杰说的人挡了没多久就败了”陈操喃喃道:“万总旗,们的计划呢?”
万青皱眉:“卑职所知的并不多,但额亦都正在来盖州的路上”
陈操虽然不知道额亦都,但从万青口里就能知道此人在努尔哈赤手下并不是简单的货色:“也是为本伯而来?”
万青点头:“原本不用,但想起伯爷阵斩了穆尔哈齐,努尔哈赤便派额亦都亲自赶来坐镇”
“说要是死在这里,对于努尔哈赤来讲是什么样的打击?”陈操有些好奇
口气狂的万青见过太多了,但对于陈操这模样的还是第一次,居然是满怀期待的样子:“奴酋视额亦都为肱骨,若死,奴酋就是打下了广宁,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陈操嘴角噙笑:“看来想要将功补过,还得拿额亦都下手了”
万青对于陈操的听闻很多,但见着如此样子还是惊讶,自己深陷困境居然还在打敌方大将的主意:“若是伯爷真的想要杀额亦都,只需要在大战之时认清卑职所在,卑职是的包衣奴才,紧跟其后,那时伯爷定能分辨出真伪”
“有道理,”陈操拍了拍万青的肩膀:“此战若成,本伯定然在田尔耕面前保举为辽东的负责人”
“伯爷与田镇抚还认识?”万青赶紧拱手:“卑职先行谢过伯爷”
“岂止认识,们两个还是结拜兄弟”陈操望着远方说道
许开先刚送走万青,宋澈就走上了城楼:“耀中,清点完毕了,大河卫上下还剩下三千人左右,战死了一个指挥佥事和同知;松江卫指挥使田孝年刚刚慌乱赶来,说背后有鞑子驱赶,抵达卫城不远后便又策马离开,游曳在外围;松江卫现在还剩下了两千不到”
“右卫呢?”这才是陈操关心的重点
“战死三百余人,伤七十余人”
“伤亡比例这么大?”陈操皱眉:“鞑子果真强到如此?”
“大部分是被投掷的流星锤及斧头所致”宋澈回答:“军也射杀了不少鞑子,在三百人以上”
“太少了,最主要还是因为夜晚,右卫第一次临敌,能做到如此也算是最好的成绩了,”陈操说完便把刚才万青的话告诉了宋澈
“鞑子兵马众多,以为还是在天黑前突围才是硬道理,这里到海滩只有三十里”宋澈说着:“来断后”
“偷袭的是额亦都的表兄和次子,咱们得趁李永芳的军队抵达之前先把这两个人干掉”陈操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