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领着他们前来虚空星河
亦知晓他们并不曾遨游过虚空星河
如此,也确实不能怪他们不去寻找,许思念之情从未断过,只是寻亦无处可寻罢了
“唉!”
啪
寒起叹息一声上前两步,活的人老成精的存在,哪里不明白时越为何第一面不愿与他们敞开心扉相认,手轻放在其头顶
良久开口道:“我儿长大了”
“二弟,勿怪!”寒御想要多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吐出这句话
呜呜呜~”白令上前,一手扒拉开寒起,抱住琴时越,哭声对着寒起埋怨道:“都怪你,让吾儿时越这等心有怨气”
“可怜我儿啊~”
“这些年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磨难”
“天儿,一切都是为父不好”寒起摇头道
“哪里,是我不懂事罢了”琴时越知道父亲因顾及母亲神魂状况不佳,所以才会选择转世,他没第一时间相认
也确实是他不对
琴时越恢复原本面貌,双手拉开抱住他的母亲,转过身来,双眼含着泪光微笑着,为白令轻擦泪水,歉意:“母亲勿怪!一切都怪时越不明事理”
说完
灵气笼罩着白令,为其恢复伤心过度的精气,白令连连摇头,欣慰道:“不怪,不怪,都是母亲和你父不好,独留你一人生活在古武界”
“二弟,都怪兄长不曾保护好你,是兄长没用”寒御歉意说着
闻言
琴时越心中愧疚诸多,父亲为掩护他们一脉而死,一脉为了掩护他与兄长母亲而亡,母亲为了掩护他与兄长重伤而死
兄长也是为了掩护他而重伤
明明他才是受到保护的人
他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双亲和兄长不曾寻他
他,有什么资格
嘭!
琴时越跪地一拜,满是歉意言道:“父亲,母亲皆怪时越不明事理,还望见谅”
“兄长,勿怪!”
“胡说,你应该怪我们,都怪我们把你孤苦伶仃一人留在北荒,我可怜的天儿,本该是屹立天地间的好男儿”
“亦被迫复仇灭了霍青一族,将一切恩怨加持己身,一切都是我与你父无用,才会把一切恩怨丢给了我儿”
“起来为娘不怪你”白令流着泪水扶起琴时越,斜眼瞪了下寒起,寒起一声,同样连忙开口道:
“不怪不怪,哪有双亲怪罪孩子的道理”
“别这般煽情了,我看二弟的修为好生了得,竟然已经甩了为兄好远,这下,为兄可无法与你交手了”寒御笑着道
“兄长哪里的话,二弟又怎会对你出手”琴时越说话间,白令卷起衣袖,为他擦拭闪烁的泪光,看着其面容多有沧桑
心有不忍的把琴时越揽在怀里
“唉!”寒起又叹息一声,扭头望向远处星河,不能哭,不能哭,他要保持着为父的威严,先且不知道时越是时越
如今知道了说啥都不能哭出来
太丢人了
我堂堂一代北斗仙域仙尊寒起,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