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在世间的亲人本就不多,你若再去了,徒儿可就算称得上天煞孤星的命数了”
李道存却有死意,可听完琴时越的话,心里立刻改变主意,是啊,还没等到他心爱的小流儿回来再叫他一声李爷爷
可堂堂为人师表
让徒儿发现心中的想法,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坐起转过身来,板着个脸扶起跪地的琴时越,严肃道:“胡说八道,我辈修士岂可郁郁而终,为师好不容易活下来,又怎会自绝”
“那就好”琴时越看着李道苍老的面容,微笑一道,以师尊圣尊巅峰级实力,面容想要恢复鹤发童颜也是轻而易举
既然师尊愿意保持苍老面容
他这做徒儿的也不好说什么
“那你此次回来,都需要处理何事?”李道存慈祥的拍拍琴时越肩膀两侧,心中回想起第一次见琴时越的时候
这个徒儿...终究长大了
不像当初,亦需他这师尊与圣地庇护三分,看了眼三十米开外的日游与日星,这二者气息磅礴滔天
李道存仅仅是看了眼,有一种蝼蚁面对天地的感觉,亦急忙收回目光,虽然看不透琴时越的实力
可这二者甘愿居于徒儿身后
想来,如今的徒儿实力,也达到了一种他无法仰望的存在
好~
不愧是我李道存的徒儿!
“徒儿需要回一趟四域地界”琴时越要去看看曾经所谓一面之缘的故人,此次归来,以后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见见曾经的故人,也算不枉相识一场
“好”李道存点头道来
正当琴时越要回答时,日星的声音响彻方圆,对着玄武深处冷喝一声:“放肆!蜉蝣尘埃辈焉敢探查仙王”
只见日星隔空一握,刹那间,曾经的断水流已被日星从玄武深处掠来提住脖子,冷眼望之
陈平之也一晃抵达道玄峰银杏树下,对着李道存一拜,连忙对着琴时越解释道:“师兄,水流以为您回来是假,所以才神识探来,还望师兄恕罪”
“无妨”琴时越隔空托起陈平之,亦看到师尊的双眸中对断水流一闪失望之意,他转身对着日星道:“松开他”
“是”日星得意丢下断水流
琴时越就这样平静的打量着断水流,当初与陈平之一样和善的他,如今看来观其面貌亦多了几分戾气霸道之意
“师兄恕罪,水流绝无轻视之意,只是师兄万年间不曾归来,平之师兄突然言您归来,师弟只是不信罢了”断水流惶恐拜道
在日星的注视下,他有一种命都不是自己的感觉
强....此人太强了
当看到师兄琴时越的面容,他更是心惊不已,想起这些年所行之事,心中亦惶恐不安
“你区区圣尊中期竟可任玄武圣主?”琴时越微微皱眉,圣尊中期未免太弱了,当初他可记得圣主级别是圣尊巅峰境
“这都是师尊安排的”断水流俯身言来
琴时越亦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