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兄弟,分内之事”裴楚摆手笑道
“我那侄媳也是心大,两个小人儿怎么就敢让他们找过来,有事托人传个话,我老婆子过去接一趟也好我若见着了,非训她一顿”老妇人又抱怨道
“陈婶走得匆忙,去县里想来可能是急事”裴楚跟着解释了一句
老妇人摇着头连连叹息了两声:“这光景是越来越坏了往常年月也没见着说这山里闹出什么事端,倒是近两年,听人说隔壁几个村有砍柴打猎的还有行脚卖货的,后来都迷在了山上,敲锣打鼓的闹了好大动静也没找寻着人,这回她俩姐弟要没有裴哥儿你一路看护,哪里能到得了老婆子这里”
“这事儿就烦请姑婆跟村里说说,山中有虎,要多加小心”裴楚谦虚了两句,又和老妇人交代了一句
“那是自然,这方圆七八个村我都有相识的,往后总得让人提防点”
老妇人一手叉腰,话语有力,展露出了几分十里八乡大媒婆的风采
裴楚笑了笑,又看了看天色,提出告辞,“那姑婆,我这趁着天色还早,这就准备回去了”
“裴哥儿,要不你再留上一日,明天再回?”老妇人见裴楚要走,出言挽留道
裴楚看了一眼面前不算宽敞的房子,笑着摇摇头道:“家中无人,已经出来一晚,还是要回去的”
“家中狭小,也没个空房,老婆子也就不留你了”老妇人叹了口气,又将手中的那条白布递给裴楚,“裴哥儿,这是你要的白素娟,我与你借来了,路上定要小心”
裴楚接过白素娟,看了上面的裁剪痕迹,知道老妇人已经是依着他给出的尺寸给剪好了,又道了一声谢,“他日有暇,我再来还与姑婆”
“不妨事”老妇人也不问裴楚要这么一条白素娟有什么用处,只是颇有感怀道,“可惜这些时日村里的青壮被县中征召服役,不然也好让村里纠结个百十号人,同裴哥你走一遭,将那些为祸的畜生撵出去”
这事裴楚是知道一点,像陈叔和同村的一些青壮就是被县里召去服役,他之前要不是发烧病重,恐怕也免不了
至于留宿住上几人这种事情,裴楚也没有想过,这本身就不算熟悉,留着只是给人徒添麻烦
当下裴楚和陈家姑婆以及一旁端着碗坐在旁边的陈素告别,便径直出了小院,离开了员里村
依旧沿着来时的山道回去,在路上裴楚又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将那白素娟拿了出来,在上面画了一个“虎豹避符”,然后缠在左手手肘后方,才接着继续启程赶路
裴楚内心对于走这条山道多少还是有些忐忑,昨天遭遇了虎媪,夜间又隐约见着两虎,他也知道这路其实不算那么安全
好在有这招“法驱虎豹”的法子,他才赶独自一人走山道回去
这一路,果然没再遇着什么怪异的事情,甚至连鸟兽都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