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只要活着,们母子,就决不能踏入欧阳家一步!”
欧阳文枢嘴角动了动,这说的义愤填膺的,说的好像人家王元没踏入过欧阳家大门似的
要么躲开所有暗哨、警报无声潜入,要么直接撞破大门……
欧阳云海作为老家主,自然不可能这么冲动,沉吟一下也点头道:
“当年王鹤所为,的确太过出格,若是当初好好提亲,们欧阳家门户之见也不是那么深,未必就不能同意跟文曼的婚事,但是的作为,将一切可能都粉碎了”
欧阳文枢也有些无奈,当年人家是上门提亲,一次次好说歹说,可欧阳家自恃京都大族,屡次羞辱王鹤
最后王鹤怒了,在提前通知欧阳家做好防护的情况下,当晚潜入欧阳文曼的闺房,将生米煮成熟饭
而后王鹤单枪匹马带着欧阳文曼杀出重围,离开京都
欧阳家被天下人耻笑十数年,欧阳家从那时候起,仿佛就开始走下坡路
如今世人刚淡忘一些当年的事情,王元竟带着欧阳文曼归来,这不是向们伤口上撒盐吗?
“这是想逼们低头,不过虽势大,欧阳家也没衰落到任欺负的地步
跟文曼若是想回来,必须代老子为当年的错误磕头认错,否则欧阳家不会接纳们”
欧阳云海一锤定音,而后就继续向欧阳文枢道:
“也好好准备吧,那小子是个倔种,不见到欧阳家的强大,是不会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