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党争上,‘倒张’倒完了,皇上说不定是又看朝中哪一派不顺眼了,想借着缺马杀几个他不喜欢的官员勋戚呢?”
“再者,民牧至今已然败坏到了上缴折色俵马银的地步,就是那些小吏甘愿让出些许薄利来,也是无济于事,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内情啊”
范永斗的舌头无声无息地舔着口中的酥糖,酥糖甜咝咝得化开来,化成了一汪甘泉
范明往屋内一瞟,眼风倏然便刮到了他的身上,
“范永斗!你说呢?”
范永斗“咕咚”一声咽下了酥糖,笑嘻嘻地道,
“依我看,这事儿没爹和大哥二哥想得那么复杂,就是皇上想用投票这种方法来选官选吏了,因此就先从马户身上开始实验,要是效果颇佳,说不定往后就通行全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