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辈,怎么能这么跟娘说话?”
裴绯冷笑,道:“没这么愚孝!”
裴彤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裴绯继续道:“可知道杨家拿了那五千两银子去做什么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裴彤也想知道
下意识地道:“去做什么了?”
裴绯不屑地道:“还记得三舅家的四表妹出阁,压了五千两的压箱银子吗?那就是们家拿过去的五千两银子?”
们这个表妹,就是嫁到大理司的那家
裴彤不相信杨家虽然势利,但不是那没脸没皮的人家道:“是听谁说的?”
“五表弟”裴绯也没准备瞒着裴彤,不仅如此,还指望着裴彤知道后和杨家桥归桥,路归路,因而说得也很详细,“前几天在东街那边的茶楼遇到了五表弟,亲口告诉的还说,外祖父原想把四表妹给嫁到们家来的,可那个时候三舅父在岭南生了病,得请大夫,外祖父反复衡量,就给四表妹说了现在的这户人家,又怕别人家小瞧了四表妹,把们家的五千两银子做了压箱钱”
杨家这个五表弟是三舅父的庶子,三舅父被流放之后,没什么人管,悄悄和京城几个闲帮混到了一起
虽然被裴彤瞧不起,却也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
裴彤之前就猜到了,但不想弟弟和杨家的关系更僵硬,让母亲为难既然话说到了这里,也不好劝弟弟息事宁人毕竟那五千两银子是裴绯的
“心里有数就行了其的,自己拿主意”裴彤可怜父亲走的时候弟弟年纪还小,爱怜地摸了摸裴绯的脑袋
可能是这样温情的时刻这些年来很少了,裴绯兴奋道:“阿兄,不想读书了五表弟说了,读书要家里有人的们家没有什么人了,就算是读书,像这样的,能金榜题名也要四十岁以后了,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想和朋友一起做生意,然后就在家里好好读书就像二叔父和三叔父一样,觉得怎么样?”
裴彤自然不同意,可裴绯已经铁了心,两兄弟不欢而散
可第二天裴绯还是收拾打扮好了之后,抱着侄儿,和兄嫂、母亲去了裴府
老夫人压根不想看见长媳,但怎么也要给两个孙子面子,不冷不热地和大太太说了几句话,就把她推给了二太太,说自己累了,让郁棠扶着她回了内室
绛哥儿正在老夫人屋里练大字,茜哥儿和兄长伏在一个大书案上,拿着笔在旁边画猫
老夫人养的波斯猫则乖乖地趴绣墩上任众人打量着
见母亲扶了祖母回来,绛哥儿就要放笔喊人,却被裴老夫摆了摆手,道:“们写们的字,不用管祖母,祖母和母亲说说话”
绛哥儿应诺,继续低头写
茜哥儿却眼睛珠子骨碌碌转了转,丢下笔扑到了郁棠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