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不能?”老夫人笑道,“规矩是人定的,她有恩于们裴家,也就自然与旁人不一样家里的仆妇们看了,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件好事”
裴丹若有所思晚上给裴老夫人问过安之后,她特意送了郁棠回房,好奇地问郁棠:“查清楚了那个阿杏是什么来历吗?”
郁棠笑道:“就是个普通农户人家的姑娘”
裴丹有些不相信郁棠笑道:“还不信人家特别有主见啊!”
裴丹想想有道理,也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和郁棠说说笑笑了几句,见天色不早,就起身告辞了郁棠觉得关于阿杏的身世,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据裴宴调查,们家应该是在老家得罪了当地的乡绅,逃难的时候经过临安,没了盘缠被迫滞留在临安的阿杏从小就不满父母偏爱幼弟,总喜欢和男孩子一争高低,行事也像男孩子似的,颇有些侠义之风,胆子才会这么大可只要于裴家没有恶意,裴宴也好,郁棠也好,就愿意接纳她她也的确帮了郁棠不少忙只是裴宴晚上回来的时候喝了点酒,话比平时要多质问郁棠:“听说要让们家的绣娘给徐氏也做条和今天穿的一模一样的裙子?”
郁棠就知道这“吃醋”的毛病又犯了,而且年纪越长,越像小孩子,她要是不哄着,真能两、三天不和她说一句话“没有!”郁棠面不改色地道,“们不是说好了,有什么疑惑,就来问,不要听中间的人说了什么就是什么?今天的确说了让们家的绣娘给殷太太做条和身上差不多的裙子,是差不多,不是一模一样的而且还说了,花鸟是眉娘子绣的,她要是愿意,只能让们家的绣娘帮着绣花”
她今天穿的那条裙子,是裴宴送给她的特意让人送去眉娘子那里绣的褶皱还喜欢亲自动手给郁棠做簪子,打首饰郁棠很喜欢却怕别人觉得裴宴玩物丧志,特别是自她怀了孩子,裴宴几乎就没有出过门,还帮她带孩子,她从来不当着外人的面提起这些来裴宴面色好多了郁棠就趁机道:“看,一喝了酒就喜欢胡说八道,是不是不能喝酒了?喝了酒都控制不住自己了?”
“胡说!”裴宴不承认,“知道在做什么?”
郁棠当然知道,她就是在和裴宴胡搅蛮缠裴宴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了,心满意足,想起了儿子,道:“都睡了吗?去看看!”
郁棠拦了,嗔道:“看,满身的酒气,更衣洗漱了再去”
她和在一起生活的越久,越觉得裴宴骨子里桀骜不驯什么“抱孙不抱儿”、“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样的观念都被嗤之以鼻,不仅抱儿子,还很喜欢和儿子一起玩绛哥儿就是亲自启的蒙等到明年,还准备亲自给茜哥儿启蒙两个儿子也不像别人家的儿子,见到父亲就像老鼠见到猫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