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知道裴宴的心思,笑道:“她这不是还有月余就要生了吗?哪敢和她在外面跑啊!有时候她要出门,还要哄着她呆在家里跟做做头花什么的”
“没事!”裴宴不以为然,道,“那是殷明远应该操心的事她要是想出去玩,陪着她就好实在是觉得不安全,就去张家或是黎家做客,殷家的姑奶奶们的家里,又都是有经验的长辈,不会有什么事的或者是去顾家做客也行,顾朝阳家里也是殷家的人,殷家的小姑奶奶”
不利用白不利用
徐氏要生了还在外面溜达,凭什么让家的阿棠担惊受怕的,们殷家的大、小姑奶奶指手划脚之后还没有责任,让她们也尝尝郁棠的辛苦才是
郁棠意会错了
她以为裴宴是想让她把顾昶也拉下水
联姻是面双刃剑,一荣俱荣,可有损伤的时候,也是会受影响的
她笑盈盈地道:“那问问殷太太”
不管怎么说,徐萱毕竟是双身子的人,还是别把她牵扯进来了
裴宴笑着点了点郁棠的额头,道:“啊,就是为别人考虑的太多了有时候也要顾着点自己才是”
郁棠傻呼呼地笑,觉得自己对裴宴的忍让都带着甜
她温声地问:“心里还难受吗?要不要再给端碗蜂蜜水进来”
裴宴张开四肢倒在了床上,随意地应了一声,还加了句“别放那么多的蜂蜜”,那样子,与其说是在吩咐郁棠,还不如说是在向郁棠撒娇
这可怎么得了!
像养了个大孩子似的
郁棠望着裴宴放松后神色慵懒却有种不同魅力的面孔,扑上去亲了一口,这才笑嘻嘻地去让青沅再准备一碗没这么甜的蜂蜜水进来
裴宴能感受到郁棠的开怀
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无声地翘着嘴,笑了笑
半个时辰之后,青沅就打听到了顾曦的行踪
只是她准备去告诉郁棠的时候,郁棠和裴宴的内室关得紧紧的,不时能听见几声郁棠娇滴滴却含糊不清的抱怨声
青沅脸上火辣辣的,忙退到了院子中央,跟值守的婆子道:“若是三老爷和三太太内室有了动静,就告诉一声还要给三太太回话呢!”
那婆子是裴家的老人了,从前还服侍过裴老安人,是这次随着郁棠进京的人
她闻言嘿嘿地笑,道:“青沅姑娘到底年轻,要是,就明早来说这件事”
青沅觉得脸更热了,草草地应了一句,就赶紧回了屋
可第二天早上,郁棠起得很晚,她进去的时候,裴宴已经出了门,阿杏她们已经开始服侍她梳头了,她还睡眼惺忪地在那里打着盹
青沅没有打扰她,等她用完早膳才和她说这件事:“大少奶奶回来之后先去了趟顾舅老爷那里,在那边用了晚膳才回来的”
也就是说,顾昶是知道这件事的
这就好
顾昶也是